吗?”
“哼,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要和日向一族切割,那为什么还非要保留自己的姓氏呢?”
二人一唱一和,似乎恨不得将宁次打成朝秦暮楚,吃饭砸锅的无耻小人。
“我的姓氏来自于我的父亲,他留给我的东西,莫说是你们,就是你们背后那群皓首匹夫也没有资格置喙。”
没有想到二人叫住自己的目的竟是这个的宁次,脸色瞬间黑了下来,凝视着二人注视了片刻后,一字一字,语速缓慢且坚定的撂下一番话后便转过身,迈步离去。
“你!”
看到他这种态度,其中一名日向忍者顿时怒上心头,就想要冲上前去用拳脚好好教训一番。
“等一下。”
不过,他还未动手,便被身旁的同伴拉住了。
“家主还感念旧情,我们和他争吵几句传到家主耳中倒还罢了,要是我们真的出手了,那到时候就算是长老们估计也很难为我们辩解。要是传到村子其他忍者耳中就更丢人了。”
以大欺小这种事虽然不是不能做,但传出去实在是太过丢人,尤其是眼下还有这么多日向族人在场,他们要是真敢这么做,估计不到明天早上,他们两人的名字就要臭大街了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看着这个小子继续这么狂妄、嚣张下去?”
“蠢货,我们不行,难道你就不会找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孩子吗?”
“诶,对啊,我怎么没有想到呢?”
“那个小子不是每天都要去村外打猎吗?我们。。。”
。。。
心情略糟糕的日向宁次一路不停的回到了家。
尽管从未亲眼见过死去的便宜父亲日差,但在今天提到了对方之后,他的心中却不可自抑的产生了一股悲伤、怀念的情绪。
不用说,这是受到了原身的影响。
而这也让他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。
他本以为在那天与日向日足和一众长老完成切割之后,原身的意识就彻底的消散了,现在看来,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,在某些时刻,在某种情绪达到一个数值的时候,原身所带来的影响还是不可避免的。
佛家讲因果,道家讲承负。
他既然承了占据对方肉身的因,自然也就要负责对方未尽、应尽的果。
“看来,我之前还是太过天真了,以为趁着日足心中愧疚的契机,完成和日向一族的切割就能避免未来的惨剧发生,可现在看来,无论再如何切割,只要日向这个姓氏还在,只要这双眼睛还在,就不可能真正和日向,和原身彻底切割啊。”
“砰砰砰!”
就在他心中感慨之时,刚刚关闭没多久的大门突然被敲响了,打断了他思绪的同时,也让他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