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他,他本来,就是,是。。。”
还倒在地上,但小腿和腹部的痛苦已经缓解了许多的日向真治,听到日向孝介的话,顿时面带不满的再次断断续续的嘟囔起来。
不过,还未等他的话说完,日向横山凌厉的目光就扫了过,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的同时,也将后面的“罪人”两个字憋回了肚子里。
“如何?横山长老现在还觉得他不应该被好好教育一下吗?”
不去理会日向真治,宁次将目光投向日向横山。
“还是说,横山长老你也觉得我父亲是罪人?”
说到这里,他的脸上不由的露出几抹讥讽。
“这一次,是他的错,但是。。。”
相比起日向天际,日向横山显然还是要脸面的,听到他的话,不禁老脸一红。
“但是我不该出手教训他?然后任由他在村里败坏我我父亲的名声,给日向一族抹黑吗?”
宁次原本装出的无辜、委屈终于全都变成了讥笑与愤怒。
“如果不是看到他这双眼睛,我还以为他不是日向族人,而是日向的仇人呢。否则,为什么上赶着把那么一口锅拼命往日向一族的头上扣呢?难道是嫌弃日向这些年太过低调,不够招惹村里的注意吗?”
不过,虽然心中很是不满,但说到后面,他还是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他和日向横山能听到的声音反问道。
而顺着他的目光,日向横山才注意到,他们早已经成为了在场众多忍者、平民的焦点。
感受着众多投来的目光,日向横山心中不由一紧。
但他原本对宁次“牙尖嘴利、厚脸无耻”的印象,也随之发生了变化。
也能够理解为何身为家主的日足为何要一直这么关注、在乎这位侄子了。
“你这小家伙,之前不是一副铁了心要和族里切割的模样吗?那为何现在还这么在乎日向一族的情况呢?”
心中一动,他便同样压低了声音,故作揶揄道。
“回来吧,其他长老那里我去说。”
显然,他心中是动了爱才之心。
这样一个年少多慧的少年人,如果真的和族里越行越远,那是整个日向一族的损失。
“你这老家伙不要得寸进尺,我只是不愿我父亲的名声受损而已。”
似是看出了日向横山与宗家的那些长老之间的不同,宁次有些“得意忘形”。
“嘿,真是无礼的小家伙。”
果然,横山并未因为宁次这无礼的话而生气。
“你这老家伙不还是倚老卖老。”
不过,宁次还是没有正面回复。
“以后有什么麻烦的话,可以来找我,我这张老脸在族里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