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族数百年来不断改进的柔拳。
在这一点上,莫说是自来也,就是他和猴子的老师千手扉间估计都难以指导。
对于教导出波风水门这位四代目火影的自来也来说,这一点不可能不知道,那他为何还要收日向宁次为学生呢?
团藏站起身来,将手拢在胸前,在房中不断踱步,努力思索着。
突然,他想到了之前在石之国与砂隐s级的叛忍赤砂之蝎战斗之时的情形,停下脚步,脸色愕然的抬起头来。
‘难道?不,这不可能,不过就是早已被淘汰的武器,怎么可能会值得让猴子将自来也召回来,自来也又怎么可能会同意这么荒唐的要求?’
他努力的想要否定心中冒出的这个念头,但总是会忍不住回想当时宁次偷袭蝎那一箭的他,却反而慢慢的有些相信了这个看似荒唐的念头。
“除了这个可能之外,应当也不会再有其他可能了。”
终于说服了自己的团藏,重新坐回椅子上,自言自语起来。
“那个烦人小鬼的箭术真的这么特别吗?”
这也让原本已经熄了对宁次觊觎心思的团藏,再次意动起来。
不同于宗家有限,而分家又被设下了笼中鸟刻印的白眼,箭术这种东西肯定是没有限制的。
自己能否从那个小鬼那里弄到有关他箭术的秘密,培养自己的箭术高手呢?
团藏的眼神有些贪婪。
。。。
迷迷糊糊的爬起床,宁次顶着一双熊猫眼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穿上了衣服。
昨夜他想到了重吾的情况,自己吓自己,结果越想越担心,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,才因为太过困倦而睡过去。
良好的生物钟却让他和往常一样醒了过来,而去学校上学则让他不得不放弃再睡个回笼觉的想法,爬起身来,穿戴、洗漱后准备去上学。
但就在他精神几乎已经离开了身体,完全是靠本能往常了洗漱,习惯性的用布绑住额头上的笼中鸟刻印之后,他却睁大了眼睛,整个人像是宕机了一般顿在了那里。
‘刚刚那是我的幻觉吗?’
大脑瞬间清醒过来的他,心跳骤然加快,双手有些颤巍巍的解下头上的白布,露出了在他看来十分丑陋的笼中鸟刻印。
颤抖着用手上的白布擦了擦面前的镜子,让它变得纤毫毕现之后,他睁大了双眼,镜子之中,那丑陋的印记已经消失无踪。
“这,这,这。。。”
哪怕以宁次这经历过穿越这种事的神经,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,脸上也充满了不敢置信,继而脸上便涌现出狂喜。
尽管他觉得自己对日足和两位堂妹没有什么仇恨,做不出什么伤害他们的行为,但对于头上的笼中鸟刻印,他却显然谈不上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