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的人,伤你也是最深的。
“对啊,大哥。牧主就是说了个故事而已,你怎么这么激动?”
来自兄弟的补刀,高觉的话仿佛暴击一般,让高明刚刚有所缓和的心,再一次石化。
“你,也,知,道?”
高明艰难的的问道,肉体上的伤害不算什么,精神上的打击才最致命。
不过高明很快就想通了,以自家弟弟的智商,估计很难觉察发生的一切,我这个聪明的大哥的形象还在。
吓死我了!
高明经过长时间的心里自我安慰,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“知道啊,难道大哥你不知道吗?那你在想什么呢?”
帝子辛和高觉看着留在原地不动的高明,于是也停了下来。
高觉凑了上去,一脸老实的问问题,至少高觉自己如此认为的。
高明刚安慰完自己,就看见了一张似笑非笑的憨厚脸庞。
这张在过去倍感亲切的笑脸,此刻却是如此的可恶。
弟弟,你变坏了啊,你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单纯的你了。
高明含泪振作起来。
“我当然知道了,只是给牧主提个小小的建议而已。”
或许,这就是生活吧!
高明一脸沧桑的想道。
高觉瞪大眼睛看着高明,眼神里透露着,哥,你脸皮又厚了。
高明回瞪,还不是你害的,好你个高觉,竟然学坏了,看我不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长兄如父。
帝子辛颇有兴趣的看着耍宝的两兄弟,反正大殿那边也不着急。
大殿内。
自姜文焕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后,大殿内仿佛被施展了群体定身术。
应龙的咆哮停止了,众人的挣扎也放弃了,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。
至少姜文焕是这么认为的,唯一的不足就是,似乎听见了笑声。
“呵呵,呵呵。”
笑声清脆婉转,十分好听,宛如精灵的声音。
在场的众人,也有不少想笑却不敢笑的,不过很快,他们就笑不出来了。
应龙虽然平静下来了,但是外放的气势却没有收回来,只是活了几千年,像姜文焕的这种情况,还是第一次遇到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那好吧,你起来吧,去一边待着。”
“好嘞,老祖宗。还有,这是我家的供奉,嘿嘿。”
姜文焕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,于是起身,顺便拉起了旁边的供奉,两人不断后退,在一旁看着趴着的众人。
众人傻眼,这也可以?
可惜的是,其他人想让这个亲戚都没办法,不是脸面问题,而是真的没有那个亲戚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