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房中的哭声吗?”
山哥点头:“听到了,听说是刚出生的娃子,别瞎想。”
两人丝毫没有在意,打从我们在外头进来到现在也有三天时间,这三天时间里头,麻姑村愈发古怪。
我发现山哥和李大河两人的脸色开始有点苍白,尤其是神宫部位,已经隐隐有发青的迹象。
这是血气消散的明显征兆,我吓得急忙凑上去,盯着李大河看了许久,老小子一巴掌扇过来:“小子,老子没那爱好,看什么?”
“李哥,快走吧,你看看你血气都没了,今早是不是感觉头晕眼花,差点就站不住了。”我跟着三舅姥爷也学过一些看相的本事。
李大河骂骂咧咧:“不就是肾虚吗,吃点补的就回来了。”
他还以为是碰女人多了,但这玩意压根就是有东西上了他的身,李大河随身带着的酒瓶子,他这两天不离身,非常的嗜酒,似乎喝了那玩意就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依旧到了中午,有苗女送吃的进来,可我没啥心情,掐算着能出村的日子,但外头始终都是大雾笼罩。
到了晚上,山哥和李大河就像着了魔一样,匆忙去了村子里头的花楼,我响起了当时艾曼说过,他们俩有可能活不过七日,心中顿时紧张。
出了屋子,我往村口方向一看,发现那地方有点邪门,总觉得有东西堵住了去路,迷障了我的眼睛。
若不是为了李大河,我早就离开了,毕竟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,丢他在这,回去肯定饭碗不保。
没办法,我再一次找到了艾曼的住处,推开门,艾曼正在摆着花,一见到我回来,她满脸惊讶。
“小刀,你还没离开?”
“艾曼姐,那个,我今晚上能在你这里住一晚吗?”我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唉,你当真要逾越吗?”艾曼非常的无奈,我低着头不吭声,她摇头叹气,眼神慢慢冰冷:“男人都一个德性,也罢,你今晚就住下吧。”
说着,艾曼开始去了屏风后头沐浴,趁此机会,我仔细观察了下屋中的格局,八仙花很多,但是屋子中的家具摆放有点古怪,我从包里翻了下,取出一块粉球。
这玩意在风水中叫八宝球,是用糯米和黑土制作而成,加上女人的月水混合,能克制邪祟。
我将八宝球捏碎,撒在屋子中的四合风水位置,等到艾曼出来,我不动声色的坐在床上。
艾曼走过来,风情万种,颇有一种女王的气质,身上涂抹着香料,我又一次被勾住了。
不过和上回不同,艾曼主动出击,她口吐幽兰,在我耳边轻语,那一刻,我脑子一热,也不知道怎么的,直接抱住了她。
最后迷失的时刻,我仿佛听到了胸口风水石头项链里有声音传出来。
屋子里头,婴儿的哭声忽然哇的一下亮了起来,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