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可,不管用什么手段。”吴老狗说道。
看他说的这么郑重,绝对没好事,不然他为啥自个不去呢。
三舅姥爷眉头一皱:“是魏兴安吧,我认识,看来你的要求不低啊。”
吴老狗神秘一笑,指着我:“和他的命比起来,你觉得值吗!”
两人在那打哑谜,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这魏兴安有啥来头的。
就这样,三舅姥爷答应了,两人聊了一会后,吴老狗说七天后来取蛊王虫,说完就拍拍屁股离去。
我和苗景山都很好奇,问三舅姥爷这魏兴安是啥来头。
三舅姥爷叹气说:“他可是个人物,看来是个硬活。”
原来,魏兴安是西贵一带出了名的米大王,住在花城郊外的一处小矮坡上,不过这魏兴安年轻的时候可是个狠角色,据说也是个炼蛊的,手段非常强。
至于他名下的产业,大多都是不正当而来。
苗景山却不以为然:“一个卖米的有啥可怕,明天我就带小刀过去看看。”
三舅姥爷摇头:“没那么简单,老头我和他斗了那么多年,始终都没胜算,记住,别说自个身份。”
看来这事又有点麻烦了,不过比起麻姑村,我宁愿在这地折腾,最少还能有帮手。
随后,苗景山离开,约好明天再来,小婉也折腾了一天,血气还没恢复,我让她也回房休息。
铺子里头,三舅姥爷取出一本风水书,上面写着《苗疆百蛊风水》,是他这么多年来的心得经验。
“小刀,你天分高,早些年和我做了不少风水活,这书我想你几天就能消化,记住,干咱们这一行的,不求富贵,但求阴德。”三舅姥爷非常郑重。
我也不敢打马虎眼,三舅姥爷做的风水和一般的风水师不同,而是立足于苗疆一带,按他的说法,就是镇蛊风水师,专门收拾烂人。
这一晚上,我躺在房间里头辗转反侧,也睡不着,心里头开始琢磨着接下来的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