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幸好有小婉在身边,倒也能打发些时间,起初我瞅了眼那中年男人,总感觉他很厉害,在我的印象中,赶尸人都是些命格极为硬的人,不然怎么能干这活呢。
所以这一路上我也不敢找这男人聊天,车子开了足足有半天时间,已经离开花城老远。
本来我以为这一路上应该不会有意外发生,轻松到达吴老狗所说的目的地,但就在这一晚上,赶尸车队发生了一件怪事。
当天晚上,车子途经一条山坳时,四周大雾四起,前方两辆大巴车忽然抛锚,顿时间,车子停在原地。
原本闭目养神的中年男人睁开眼睛,皱着眉头下车,透过车窗,我看到吴老狗等人略微有些慌张的下来,张家的后人都纷纷跪在地上。
小婉有些紧张,拉着我的手说:“小刀,怎么了?”
我安慰说:“没事,就是车子出故障了。”
下意识的,我瞅了眼四周山坳,这里是个无人的山道,两边都是光秃秃的山头,夜色下,冷风嗖嗖而来,有些凉意。
那中年男人下车后,拿出鞭子,甩在张家后人的身边泥土上,这一手我知道,是驱赶邪祟,意思就是赶尸路过,通融一番,这是赶尸人的手段。
果然,这一鞭打后,中年男人取出一个如同白酒的罐子,倒在地上,不一会,车子一启动,又恢复了正常。
众人上车后,中年男人回来,他一脸郑重,嘀嘀咕咕说:“邪门了,这事看来有点麻烦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我急忙问道:“那个大师,能告诉我们怎么回事吗?”
中年男人盯着我和小婉,再看我身上的风水袋:“你是那花城老混蛋的徒弟?”
我有点尴尬,他应该说的是三舅姥爷,于是点点头说:“是我是那舅姥爷。”
中年男人皱着眉头,但好在并没有不满:“也罢,我就告诉你吧,这今儿个的赶尸对象恐怕有麻烦。”
中年男人名叫马兴发,是花城里的一个赶尸人,平日里做的就是接些赶尸的活,按理来说这世道基本上很难有这活,但就在几日前,马兴发接到了一个活,那就是替一个张姓人家赶尸。
起初马兴发也没怀疑,认为就是一个普通的赶尸,但后来一问才知道,这棺材里头躺着的竟然是两个女人的脑袋。
“女人脑袋?”我顿时非常惊讶。
“不错,这两脑袋据说是张家老祖,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,必须要送到蛊婆那去。”马兴发这一说,让我有点惊讶。
两个脑袋听他这么说,那肯定是没有腐烂,棺材上的赶尸符贴着很严实,一看就知道有来头。
“大师,问下那蛊婆是怎么回事?”我有点好奇。
“一个快死的老女人罢了,藏在一个地牢中。”马兴发解释道。
看来这一趟也很难平静下来,我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