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会想着改变。
然而,刚才在文炳眼中,金石岘妻子心火猛然一涨,逆来顺受的外表下竟然流露出一抹森寒杀意。
如果手臂没有被捉,身边又恰好有件比如水果刀一类的凶器,恐怕她会直接抓起来捅向自己老公吧。
如果还是在原先秩序下,对方心中就算无数次生出此种念头,距离施行也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,绝不会像刚才一样。
是因为李恩侑、抱小狗女人以及徐伊景这些不同年纪,不同身份女人当众怼金石岘给她带来的勇气?
还是因为觉得金石岘时日无多,如果他变成怪物,就再和人这种生物没有关系,与死无异,如果再不抓紧时间动手,自己就再没机会,剩下的日子只剩遗憾后悔……
文炳摇摇头,这些或许的确是促使她坚定心念的原因,但根本上,还是金石岘成为感染者,连锁反应导致的秩序崩毁重构。
只是……
文炳暗暗叹息,当被杀意充斥头脑的同时,身前这个女人也不可避免地向着感染的深渊滑去。
要知道怪物化,本身就是因为自身做不到,所以祈求通过变异来完成自身无法达成的目
标。
如果,金石岘知道了妻子已经无法再忍,甚至打算杀掉他报仇,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?
愤怒、悔恨、害怕,会是哪种居多?
文炳正在想着这个问题,没留意到崔允载突然出现,对女人笑笑,拍拍金石岘肩膀,劝慰他道:“你得忍耐啊,我也一直再忍呢……”
心中一旦有了定见,无论看什么都难免受到影响。
文炳目前对崔允载就是这样,虽然并没有证据表明他做了什么,但无论看到他做什么,总是忍不住往坏里揣摩动机。
做个和事佬,说上句无关紧要的话,就同时拉近了和夫妻两人的关系,就像之前用食物拉拢生存者树立友好善良形象一样。
“文炳先生你好。”
一晚上的功夫,也足够他整理心情,昨天的惶恐被压下,崔允载若无其事地对文炳笑笑,状似好奇地问道:“你是感染者不是也该像贤秀和社长一样被关起来,怎么还能随意走动?”
“没错!”
听到这里,金石岘也来了精神,他不敢对唯一的救命稻草文炳发火,只能找心目中最讨厌的李恩赫撒气,“李恩赫,你给我出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“出来的可不只有一个人。”
文炳下巴微扬,示意他看向快速解决完早餐,正大步走过来的边尚昱,“边大叔也要和一起上楼执行任务,如果社长你不怕的话也可以加入,食物优先供应喔!”
听到“上楼”两个字,金石岘立马把头缩回去不再说话,当没听到,崔允载表情却一下子难看凝固起来,双手抓住卷帘上的金属管,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