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身份”。
扯开领口,让自己松口气,女人视线越过洞开的办公室门,对内里地板上躺着的黑皮外封的平板努努嘴,道:“先说说你们知道的事情吧?”
也是,说到现在,文炳才想起自己还没看过里面内容。
局势已定,不必担心会出什么乱子,对徐伊景使个眼色,让她盯紧这些俘虏,文炳慢悠悠返回办公室捡起平板,手指点击翻阅。
“咦?!”
文炳轻抿嘴唇。
首先跳进自己眼睛的就是这样一句充满不祥意味的话:
“就算成为实验对象,我也要解决这个问题!”
难不成南相原也已经被感染?
文炳摸摸下巴,一时陷入沉思。
虽说按上面所说以及自己目前知道的,这种病症并非由病毒或者细菌引起,而是一种更近似诅咒的形式,仅和欲望有关,不会传播。
但是,南相原对研出解决方案如此执着,本身就是一种很强烈的执念欲望了,足以把人推向怪物一侧。
政府和军方又从一开始就有参与,对于事实真相的了解必然远超常人,他们对南相原相关的事情如此上心,想来他确确实实研究出来了某些东西。
要说能有自主定向地使自己变成那般模样,也不是全然没有可能。
除此之外,平板里面的信息就没太大用处了,无非一些相关病例,而且无一例外,没有任何进展。
否则,南相原也不会绝望到写下“诅咒”、“哪怕成为实验对象”这样的字眼词汇来。
摇摇头,快速浏览完记录分析内容后,文炳没有收起或者还给徐伊景,而是递交给女人:“你应该也很好奇里面写了什么东西吧,否则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匆匆赶过来……”
眼睛自然而然发动起来,仔细关注着女人内心情绪火焰的每一分细微变化。
几次进步下来,他发动时候的异状已经近乎于无了,顶多眼眸深处有一抹赤色红芒而已,除非有心,否则决计不会发现。
更别说现在两人一站一立,对方想要发现什么,非得仰头不可。
女人心中自然疑惑,但身体还是本能地伸出手从文炳手中接过,如饥似渴地翻阅起来。
“你看到了,他应该死了吧?”
她的速度比文炳还要快,或者说只是瞟了两眼就收回视线,冷笑看向徐伊景,“不管是自杀或被处理掉……”
“就算他没死,那还算是活着吗?”
说到这里,女人嘴角扯起一丝讥讽笑意。
“也就是说他确确实实不是在火灾里面丧生的,而是大概率你们用来遮掩耳目的幌子,所以才找不到尸体。”
文炳微微一笑,说出对彼此都没多少价值的信息,“但你们应该也没从他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