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优哉游哉地陪在带头大哥身边,似乎根本不担心那个脾气明显算不上好的男人会责备自己。
而且他身上也没像其他人那样携带枪支,双手插进裤兜,随意地就像是出来踏青游玩一样。
徐伊景发现他似乎对于研究公寓里幸存者如何生活的格外有兴趣,不时翻看那些明显不能藏人的小物件。
“他就是……那个特殊感染者吗?!”
徐伊景咽了一口口水,小心翼翼问道。
他们早就探讨过,也审问过恢复后的郑宙星,虽然身份和确切能力不明,但这伙人中确实存在着个特殊感染者。
“既然这样……不如……”
徐伊景悄悄摸向怀中枪支,她和文炳这对搭档算是公寓里面最强组合,远攻近击都很擅长,放在一起,就是为了对付最重要目标的。
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。道理虽然简单,但确实有用。
只要把最棘手的家伙解决,任这群歹徒多么凶狠,终究只是群无组织无纪律,自由散漫的乌合之众而已。
就算特殊感染者有着堪比怪物的再生能力,一枪轰爆脑袋后也没那么快能够恢复,再把那个老大除去……
“哪有那么简单!”
嗤笑一声,见徐伊景似有不信,文炳用手将她眼睛覆盖,循着冥冥不可言的联系将自己的心火注入她体内。
“我让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文炳松开手掌,出现在徐伊景眼中的世界已然大不相同。
事物都蒙上一层淡淡如纱的赤色,并不妨碍视线,甚至当成没有都行,只是在扫过人体时略有不同,隐隐有几缕火团汇聚成形。
徐伊景一望便知,对应的正好是脑袋、心脏这些重要的器官内脏。
那个年轻男人身上截然不同。
颜色没有明显的深浅区分,通体浑然一色,血液的红和乌黑混在一起的古怪色泽。
看了既让人恶心,更让
人害怕。
徐伊景颓然松开手指。
涉及到战斗领域,她理解力极强,迅速就明白过来,没有颜色区分,也就意味着没有广义上的弱点存在。
无论是射那人心脏,还是射他手指没有本质上的区别。
听起来很不可思议,但是对于怪物和特殊感染者来说反而是理所当然。
“对付他,我的刀或许有用,但是你的枪一定不行。
到时候不要逞强,乖乖躲在我身后,替我押阵留意其他人就行。”
话刚说完,文炳骤然掠出。
双脚踏地,斜向上跃起后在对面墙壁上一蹬速度再提近半,横向飞出,雁翎刀借势抡舞而出。
故意拖了那么长时间,有个暴徒已经摸到了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