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至于丽质吗？脸皮那么薄干嘛，不要觉得那是别人在赶你走，只要他不说出口，我们就当作不是。”
“这个混小子。”
长孙无垢听到宁奋这样的教他们女儿，很生气，她是最重视女子品德之人，不然也不会做了一本书叫做《女德》，但是宁奋堂而皇之的让自己的女儿做那么没皮没脸的事情，长孙无垢着实气的不行，本来就是刚醒不久，身体刚刚才好，现在差点又气回去。
“观音婢，莫生气，这样不是挺好的嘛？”
李世民倒是不认为这些东西是些事，而且自己女儿的性格，让宁奋这样教，刚好可以改改她的性子，挺好。
“二郎。”
李世民意外的看着长孙无垢，这是意外的收获啊，她多长时间没有这样的娇嗔过了，印象中好像生完高明就再也没有过了吧。
“先生！”
牢里那边传来了一阵娇嗔，吸引了这对夫妻的注意。
“好了好了，先生知道了。”
宁奋无所谓的摆摆手，一点也没有歉意，李丽质很不满，倒是李泰觉得这个动作貌似挺有意思，以后可以一试。
“那，第二道题目来了。”
宁奋拿出刚才写的第二道题，这一道题李泰和李丽质都作答了好久。
“无鸡鸭也可，无鱼肉也可，唯青菜豆腐不可少，一文不取。”
有了刚才的一幕，其实李泰已经将另外的一层意思也写了下来，但是故意留着没说，其实是在给李丽质作答的机会，但是李丽质一直盯着自己看，但就是不开口说，李泰无奈只能先开口讲。
“很好，很豁达，很好养活。”
“先生，丽质可不好养活呢！丽质的答案是无鸡，鸭也可，无鱼，肉也可，唯青菜豆腐不可，少一文不取。”
“哈哈，好孩子，出门不能吃亏，这次不错。”
宁奋看到李丽质那一脸“我很棒，你赶紧过来夸我”的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