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事情绝对比自己这个泥腿子有分寸,这一点大傻还是心里有数的。
“兄长,你先不要急着回去,酒水的话,妾身让绿柳再给你准备好的,家中有许多好久,上年份的好酒,一会给兄长拿出几瓶,兄长看怎么样?”
“俄倒是木有意见,不过俄在这个地方貌似也帮不上什么忙,要是俄说,你要是需要俄,说一声,绝对木有问题。”
大傻虽说还是这样说,但还是留了下来。
“大娘子,你打算如何?”
大壮叔看的出来,此时的崔思茹心境已经有些凌乱,所以才让大傻留下来。
“大壮叔,其实妾身也不知道该如何,所以才打算让兄长和大壮叔给出个主意。”
崔思茹实话实说,虽然此时有心帮郑婉,但是此时的她确实没有多少主意。
“哎呀,动脑子的活啊,这个别找俄,俄做不了这样的事情咧。”
随着大傻的话音落下,书房里一片寂静。
“某想问一下大娘子,荥阳郡公府也算是五姓七宗里有名望的家族了,为何这样对待自家的五小娘子。”
大壮叔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。
崔思茹叹了一口气,“唉,其实这个问题,之前郑婉也说过,郑婉的生母是一个歌姬,那年荥阳郡公醉酒怀了郑婉的兄长,所以这么多年,郑婉的兄长虽然有才华,但从未显露,毕竟他的身份在荥阳郡公也算是一个笑话,至于郑婉就更是一个笑话了,再次醉酒的荥阳郡公,看见郑婉生母,惊为天人,便再次在她生母房间留宿,有了郑婉,但郑婉的出生,和郑婉的兄长其实便是荥阳郡公的污点,也一直是荥阳郡公的一块心病,在郑婉出生之后,荥阳郡公便不在过问郑婉生母的任何事情,后宅的争斗,即使郑婉的生母再小心,没有任何背景的她只能是束手无策,被人玩弄的份,郑婉两岁那年,便撒手人寰,郑婉其实是兄长带大的,但郑婉的性格秉性一点也与生母不一样,反而与荥阳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