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来的?”
“不是的世伯,郎君前段时间派回几个府兵回家,是他们会送儿过来的。”
虽然崔思茹现在是一头雾水,不知道李靖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,这里是军营,即使距离远,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吧,为什么问自己是不是一个人。
“是王豹这小子吧,当初某好说歹说,也没能留下他,反倒是宁奋这小子,没说几句,便拐骗了一个好将士啊。”
李靖现在说起这事情来,还是有些不情愿,在李靖看来,像王豹这样的人,就应该留在军武,他们之前是担心大唐容不下他们,但是现在皇帝陛下已经赦免了他们,留在军营那是应有之意,宁奋这人不讲究。
“也是,来了朔州城,怎么也应该去见一面才是,宁奋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,即使你们再聚在一起也没有什么。嗯。”
李靖考虑了一下,觉得可以让宁奋和崔思茹一家团聚,但是李靖貌似自然自语的话,让崔思茹完全的摸不着头脑。
“世伯,儿虽不是军武世家出身,但好像也明白,军中不能出现家属吧,世伯是不是再说笑。”
崔思茹现在觉得事情有些蹊跷。
“宁奋现在被某派到了娘娘山!不过,现在情况有些复杂,暂时你还是不要去了的好。”
突然李靖想起来了,宁奋这几天惹下的祸事,无论是土匪联盟,还是突厥人来说对宁奋都不是一个可以轻视的对象。
李靖有点后悔自己的口无遮拦。
“世伯,是不是宁奋有什么危险?”
崔思茹对宁奋的感情那是理不清,扯还乱,崔思茹听到宁奋的消息可能存在危险之后,本能的问了李靖这样的一个问题。不过随记崔思茹反应反应过来,自己太过紧张了,又第一时间垂下脑袋借以掩饰自己脸上的不自然。
“嗯,情况有些复杂,你最好不要让人知道,你是宁奋的女人,可能对你会有危险,等宁奋将这些事情处理完。”
李靖慢慢的将宁奋的现在所做的事情,和可能要面临的局面告诉了崔思茹。
崔思茹听完之后,表情没有控制的好,一会笑笑,一会担心。
她真的是替自己郎君感到自豪,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做了这么多的事情,同时崔思茹也再替宁奋担心,毕竟就连李靖都说了,宁奋现在做的事情,挺危险,不光是现在危险,即使宁奋打胜了,也有可能会遭到御史台的弹劾。
崔思茹看着手中的披风,再看看身后的军营,李靖说的话,还在耳边,“等他忙完吧,相信他,他是男的的帅才。”
王豹看到崔思茹失魂落魄的走出来大吃一惊,连忙问,崔思茹这是怎么了。
“王家兄长,郎君现在很危险,妾身知道你很有本事,郎君再心中说过,谁说你是男爵府的一个府兵,但郎君说这只不过是自己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朝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