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琼霄瞰视众女,冷冷的问道:
“怎么?还想打?”
“姑娘,我们只想要个公道。”
叶飞儿旁,一女子指着李长生,讲理道:
“设身处地想一想,如果您的男人日日逛青楼,日日不着家,您能接受吗?”
“能不能接受?呵呵,我能带我家少爷住在怡红楼,就足够说明一切了。”
琼霄冷笑一声,道:
“圆圆姑娘话粗理不粗,男人在外头拈花惹草,怪男人花心,怪你们自己不够优秀,与这些姑娘无关。”
“冤有头,债有主,你们要教训你们自家的男人我管不着,但若再有人欲寻衅滋事,休怪奴家不客气!”
说完。
琼霄上演了出光速变脸。
温婉的对李长生道:
“少爷,咱回屋歇息?”
“嗯。”
李长生应声。
两人进雅间,关门。
这回,没有开口的人了。
当大势民心站起来说话的时候,所有的真理都沉默了。
当实力站起来说话的时候,所谓的大势同样一文不值。
她们敢对陈圆圆大呼小叫,因为陈圆圆只是个勾栏娘子,而琼霄…
不但是能一字击败炼体十重天的高手,还是广陵全城男性的女神!
她们要是像对陈圆圆一样对琼霄不敬,怕是连明天的太阳,都难见到了!
“唉,都散了吧。”
陈圆圆望着那些有苦难言的女同胞,终究是心软了,她唤来贴身丫鬟,道:
“宝儿,叫姐妹们把她们男人这几日消费的钱财,都退给她们,挂我账上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宝儿下去取钱。
“等等,宝儿姐。”
遽然,一娘子叫住宝儿:
“我的那份,不用取了,圆圆姐不容易,各位姐姐也不容易,我就当休假了几天吧。”
她也挺心疼那些百里寻夫的女子的。
“我的那份也不用取了。”
又一娘子道。
随后,像受到号召般,那怡红楼百分之九十的娘子,竟皆同声道:
“我们的那份,也不用取了!”
她们在这些寻夫的女子身上,找到了未入风尘前的自己。
风尘女子,除了个别,其实都挺善良的。
若不是有难言之隐,谁愿意做这一行?
“你们…”
陈圆圆眼眶微红,刚要开口,却听寻夫女子团中亦有人道:
“算了,不用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