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声音,变得似乎有些刺耳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头上的这一棒子过后,我总感觉林生好像在说些什么,但又总听不清。
聋了么?算了。没准都死在这了,这绝对音感就算丢了,又能怎么样呢。
咳咳。
妈的。喉咙也开始有些发甘了。
这还真是赶上了内伤外伤一块来了。真是要死。
我忽然被人拉了一把,惊讶之余,眼前不足一公分的地方落下了一根铁棍。
还真是走运,回头瞄了一眼,正是林生猛的在拉住我的后背的衣襟。
“你...干......”
看着林生那一张一合的嘴型,而传到耳道里来的却是寥寥几个字。
真的是什么也听不清了啊。
我颤着说了句谢谢,可这话说出去,在我自己听来又像是没说出口似的,也不知她听清没有。
又是几轮交锋下来,这感觉就像,当时在那废弃伐木场内似的,被黑黝黝的枪洞指着脑门,虽不及当时的那般无力,但今天...相差的也不算太远了。
眼前忽然一发黑,我猛的摇了摇头,又咬紧了自己的舌头,努力的让自己更清醒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