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极力表示反抗,可当我举起拳头,做出了一个要敲它爆栗的手势后,八公又老实来了。这家伙还真是欺软怕硬。
看着八公老老实实的走了回来,我从手提袋中拿出了它的餐盘,给它到了点水,放了一些肉干下去。一直窝在我肩膀上默不作声的千代瞧见了这一幕,也是‘喵呜喵呜’叫了几声,然后舔了舔我的脖子。
“好啦好啦,别叫啦,也有千代的份。”
我半蹲着,千代踩着我的手心,跳了下来,我又拿了些鱼干放在手上,给千代喂着。
我瞧着八公那标志性的狼吞虎咽的吃法,突然想起来洛琳的那条哈士奇。
“洛琳,它叫什么。”
我指了指那纯白的哈士奇。它的口水不断的从嘴里溜了出来,很是羡慕八公和千代。
“小白,白白。”
白白么,还真是通俗易懂的名字啊,完全取决于这条哈士奇的毛色。
我让千代叼着它的鱼干上一边去了,又从手提袋里拿出了一包原本属于八公的肉干。
八公这家伙对于吃的倒是精明的很,一听见我拆包装袋的声音,就用它那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了过来。不过这家伙好像领会到了我的意图,并没有发出什么意见,又低下头去吃它的食物了。
“白白,过来。”
我排了拍手,呼唤着白白。白白在我的亲和光环和食物诱惑的双重增益下,也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朝我走了过来。
洛琳,你家的白白,似乎是要跟我跑咯。
白白并没有如我所料,而是在距离我还有个一尺的位置停了下来。它回头看了看洛琳,看那样子似乎是在得到洛琳的许可。
如果是八公的话,这时候已经是吃的不亦乐乎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