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了?怎么这么久还没收好?是不是许奕他刁难你了?”
刁难个锤锤啊刁难,我明明只是接了个作业再抄好嘛,每次从洛琳嘴中就听不到我的什么好话。
“没有,是许奕同学他,他在...”
“他在干嘛?小右我不是和你说了不准给同学抄作业嘛?”
“可是许奕同学他说...”
“诶诶诶,打住打住,我可没抄作业啊,我只是看看林小右同学的解题思路嘛。怎么能叫抄呢?”
我赶紧停了下来,把卷子还给了林小右。虽然还有好几道大题没写,不过也没办法了,谁让洛琳这碍事的家伙过来了。
“哼!”
洛琳十分不屑的夺走了卷子,然后把林小右给带走了。
戚,不就是抄了个卷子么。
“许奕,你干嘛去?”
“上厕所也不行了吗?”
洛琳看着我打了预备铃还走出来教室门,立马叫住了我,还真是事多啊,这家伙。好歹我和她也算是半个狗友了吧,毕竟八公可是对白白感兴趣着呢。
厕所里又满是烟味,多半是课间的时候有人躲在隔间里面抽烟了。
“原来是奕哥啊,我还以为是教导主任来了呢。奕哥来一根?”
牛宏从隔间里窜了出来,笑嘻嘻的递了根烟给我,被我给摆手拒绝了。对于烟这种东西我是不太感兴趣的,很早之前在伦敦的时候,我还曾经偷过姑姑学生的烟抽过,感觉除了呛鼻子也没什么别的味了。不过牛宏这家伙可是个老烟民了,他与我还算是熟识,刚来青山中学的那会还一起打过球。这家伙也是校篮球队的,我记得应该是打后卫的吧。他在学校里也算的上是一霸了,听说上次隔壁十三中的篮球队来找麻烦,打输了不认账还口出狂言,直接是被他带着人给丢学校后面的水塘子里去了。
“对了,奕哥,你是不是最近和谁干上了,最近老有几个混混在学校附近打听你,说是一个寸头凶脸模样的高中生,我一听估摸着就是你了。”
几个混混打听我?难道是那天晚上的光头?要是再让我遇见我非得也把他的头给开个瓢不可!但是也不对啊?那天我们是在南大道那边吃的饭,离学校远着呢,不应该啊?算了,还是不多想了,没准是牛宏他弄错了呢。
“谢了,最近确实出了点事情。”
“没事,都是小事,奕哥你堤防着点就行。”
上课铃响了很久之后我才回到了座位上,最近肠胃有点不太顺畅,上个厕所腹肌都能顺带着练练腹肌。这节课是老陈的语文课,虽然有点困,可实在是没法睡觉,只能强忍着倦意了。
我立起了厚厚的语文课本抵着头,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“许奕,林小右,你们两个上来默写。林小右你写《羌村三首》;许奕把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