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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啊,阿不,下午好啊陈老师。”
“行了,别和我打哈哈。”
他嫌弃的摆了摆手,从他的公文包里拿了几本东西放在了褚若愚的坐上,是字帖啊。
“呐,东西都放这来,记得给我好好练啊。瞧见这临摹纸没?一天给我拿个二三十张来。”
二三十张?你这不是要我的命么?我哪来的这么多时间练字啊!
“能不能……”
还没等我说完,老陈就走了。真的是一点讨价还价的机会都不给我。
“陈老师让你练字干嘛?”
褚若愚把东西递给了我,一脸不明所以。我苦着脸告诉了她事情的原因,本来是想找人分担一下痛苦,结果这家伙却笑了起来。
“有理,你的字确实是写的跟鸡爪子似的。”
我挠了挠头,有些尴尬。我写得字就真有这么不堪入目么?我拿出了我平常用的本子,仔仔细细的看了几眼,老铁没毛病啊?这不是正儿八经的么?能看懂啊。
“这还有只钢笔。”
“不是你的么?”
褚若愚把钢笔放在了我的桌上,但这只笔筒是白色的,并不是我买的那支黑不溜秋的钢笔。
“会不会是陈老师给你的?”
老陈给我准备的么,那到是有可能。
“给你用吧,我有钢笔了。”
我从包里翻出我那支黑不溜秋的‘英雄’,给褚若愚瞅了瞅。
“我不要,这是陈老师给你的。我拿了算什么。”
“那我这只给你用吧,钢笔这种东西有一只就够用了。”
褚若愚也没有推辞,看样子还是挺开心的,毕竟有谁不喜欢白嫖呢?对吧?
老陈送的笔还是蛮好写的,握着手感也很是不错,明天交字帖的时候得好好谢谢他。
虽然已经下课了,但并没有什么人离开教室,很不巧,外头又是下起了大雨,明明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南州的天气还真是神鬼莫测。
走廊有不少人趴在栏杆上,我和姜子鑫也是。这家伙借了我的电话打给了他专门接送他的司机,准备把我给一起送回去。
这次接送他的人并不是我上次在见到的那个老爷子了,而是换成了一个身强体壮的中年男人。虽然他的四肢都被黑色的西装所给掩盖住,但他那异于常人的手臂把一切都给暴露了,这个男人,绝对是个身手不俗的练家子。
别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,这家伙的肌肉都快把西装给撑破了啊!
“少爷。”
“把伞给我吧,我和我老大一起走,你在我们俩后面跟着就好了。”
“是。”
说话也是干净利落,看这样子像极了电视里演的职业保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