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是十分顺利,我可以和姜子鑫美美滋滋的吃午餐了,可没想到下来的时候却被值周老师抓了个现行。
真是要死,怎么会抓小情侣抓到后墙根来了啊!这个死胖子也不吭一声。真是百密一疏。
幸好这个值周的老师没有那么难说话,还是让我们把外卖保留了下来。如果要是换成教导主任的话,八成是要被丢掉的吧。
“初三(3)班许奕对吧。我记着了,你们走吧。”
说着那老师就拿起了笔在她的小本本上写了起来。这下惨了,老陈今天的工资该不会被我扣没了吧?
下午的第一二节课就是老陈的课,他一进教室就瞅了我一眼,应该是值周的老师把事情告诉他了吧,太难了。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
这才刚上第三节课我的肚子就叫了起来。果然就那点东西还是不顶饱啊,还贵的很,真是信了姜子鑫的邪!
“你没吃午饭啊?”
我肚子的声音应该也不大吧?这她也能听到?
“吃了,没太吃饱。”
褚若愚从她的抽屉里拿出了根法棍给我。其实并不是真正法棍,只不过是一个长条形状的面包而已,但我习惯把这种长长的面包统称为法棍。
“谢了。”
我结果了她给我的法棍。下次再也不会点内个什么嫩牛五方了,又贵又不实惠。
诶,什么少了一截。我看着另一头有疑似被咬过痕迹,陷入了沉思。这不会是褚若愚这家伙吃剩下的吧?难道说那边看上去亮晶晶的东西是她的口水么?emmmm.....
“你想什么呢?那是我用手撕下来的。”
褚若愚一下子就洞穿了我的小心思,十分无语的说着。
看来还是我想太多了啊,话说最近乱七八糟的想法好像有点多啊。一定是受了姜子鑫这家伙的影响,对,没错。
“悉悉索索,悉悉索索。”
别误会,这可不是什么老鼠啃书的声音,而是我正趴在书堆后头偷偷摸摸的吃着褚若愚给我的法棍。
这节课是化学课,授课的这老头可不太好惹,据说曾经还有把校实验室炸毁的光荣事迹,他的地中海好像就是受到多种不明混合物的浇灌下给烧没的。这可是个危险角色,得小心些。
“我说你吃个面包怎么像啃桌子似的?”
我白了一眼褚若愚。
嘁,我不要面子的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