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褚若愚一句。
“是手帐本啦。”
她收好了所有的东西,把本子合了起来给我瞅了瞅。那是一个米白色的大本子,上面还有一个巴黎铁塔的标识。手帐本我倒是知道是什么玩意,可这么大的手帐本我还是第一次见,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“你觉得那种小的本子够我画一幅画进去么?”
呃,好像也是。忘了褚若愚这家伙是学画画这一茬的了。
“这么多胶带得不少钱吧?”
我指了指那一垒的胶带。
“十几块钱吧。”
说着说着褚若愚又轻描淡写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这样的胶带出来。
尼玛,光着上面这一垒就要十几块钱,那这么大一盒得多少钱啊!败家子啊!这么多胶带贴纸能用的完么?
“你这也太多了吧?而且这两个颜色不都差不多么?”
我拿起了一卷胶带随意的看了看,发现这和底下的一模一样都是大白鹅。
“这哪一样了?明明一个是玫瑰粉,一个是樱花粉,虽然都是白+红,但完全不一样好嘛。”
“不信你看。”
说着她翻开了本子的第一页指着给我看了看。
“诺,放在一起对比的话,很明显的好不好。”
这...这、行吧。
那一面上只写了十几个字的样子,其他的全都是一些可可爱爱的贴纸和胶带,还有一幅可达鸭的画。做的还蛮好看的嘛。
可当褚若愚把她的手帐本拿回去的时候,从里头飘了一张照片出来,我低头捡了起来。
“诶!”
“干嘛?”
嗯?这不是我们班去年秋游去云山寺时候姜子鑫那家伙给我拍的照片么?
“给我。”
我把照片还给了褚若愚。
“怎么了?你这该不是要对我图谋不轨吧?”
“把你美的!想屁吃!”
说着她又翻了翻那本手帐本,掏出了一面全是这样的小照片的页面来。那上边是我们班去年所有人在玉山寺拍的照片,还有一张集体照,那上面正好有一个空缺的位置,想必就是我的那一张照片吧。
其实我本来也就是想调侃一句的,没想到褚若愚竟然当真了。
“褚若愚,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。”
遭了,估计是刚刚动静闹的有些大了。拜托拜托待会可千万别叫我上去做什么会爆炸的小实验了啊!
我连地中海的题目都不知道是什么,褚若愚也自然是没有回答出答案来,她被地中海罚站了十几分钟,还踢了我一脚。
这又不能怪我对吧。
好在这节课没有什么小实验,地中海可能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