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不飞象?在等什么呢?”
看着重楼的一顿操作,属实是让我有些揪心。
得亏老爹还说我是臭棋篓子,和重楼这家伙比起来的话,我真是好太多了。
害,我已经落魄到要和重楼这种初学者相提并论了么?这也太难受了。
“别打扰我思路啊,小心待会趁你睡着的时候给你打针麻醉,然后安排你一手变性手术。”
重楼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。
得,被人指指点点心里确实会不怎么舒服,我还是睡我的觉去得了。
可能是因为医务室不像教室里那样,过于安静的缘故,午觉睡的是十分香甜,以至于枕头上留下了一些不好的罪证。
嘶溜嘶溜(鼻子吸气)。
嗯?怎么一股子云南白药的味道。
我撇过头去,孙玮正半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玩着手机。他的右腿裸露在外头,看这样子,像是打球的时候被别人给撞到了啊。
“哟,睡醒了啊?”
重楼从外面走了进来,手中纸杯里的热气不断往外冒着,也不知道是给孙玮这家伙泡了什么冲剂。
“嗯。”
我腾了腾身子,也半躺着。
“你小子的名声在学校里还是蛮好用的嘛?”
重楼把纸杯递给了孙玮之后,忽然莫名其妙的对我说了这么一句。
什么意思?我的名声好用?又出什么事情了?
我一脸古怪的看着重楼。
“刚才来了一堆女孩子想进来问这个小伙子的情况,还送了不少牛奶巧克力过来。”
怪不得旁边的柜子上面摆了这么多东西,明明刚来的时候还没有的。
巧克力、奶茶饮料什么的我都还可以理解,可是这束月季是哪里来的啊!貌似学校附近没有花店来着的吧?该不会是付了大价钱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吧!
还有!哪有探病送人家粉色康乃馨的啊!这花的意思明明是母爱来着的吧?这恋爱都还没谈呢,怎么就变成母爱了啊!难不成是知道自己与孙玮无妄,所以励志要变成他的后妈嘛。
买花的时候就应该去问问老板啊!说句是送给病人的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乌龙。
“真疯狂啊,这比我在美国学校里瞧见的还要疯狂,现在天朝的中学生都是怎么明目张胆的表达爱意了的么?”
整个学校的老爷们,也只有孙玮有这待遇了吧。
不过这些不都是孙玮那家伙的事情么?和我的名声有什么关系啊?根本就挨不……
“要不是我和那些小姑娘说,你们学校的那个许奕还在里头休息呢,你们进去看望的时候可小心点,别把他给弄醒了,不然我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不然可远远不止这些东西送过来。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