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什么似的。
可惜王杰和王啸哥俩已经走了,练最后一面也没聚上,豪哥一走的话,高中部的班子......应该就是彻底散了吧。
害,散了也好,万一那天又惹出什么是非来,就不好了。
我们三个人一直聊天聊地,喝到了很晚很晚,已经是迷糊不清了,直到第二天醒来。
奥,头好痛。这是哪儿?
我左手扶着脑门,顺带捂着眼睛,阳光略有些刺眼,我躺在雪白的松软大床上,有些痛苦。
这应该是宾馆吧?估计是林生那个家伙把我带来的吧,算了,无所谓了。
我的腿像是被灌了铅似的,十分沉重,无法动弹,整个腰部像是铁板一样僵硬。
完了,似乎是昨天南老爷子布置的训练过于凶猛了,导致身体有些无法适应了。
唔,头疼死我了。算了,再睡一会吧,反正今天才周日来着的吧。
不行,还是先得给林姨发个消息,免得他太过于担心了。
淦,我突然察觉到一些非常不妙的事情。
我好像没穿衣服!
卧槽!卧槽!卧槽!!!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
完了完了,出事了,这该不会是林生那家伙干的吧?
淦,我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?随意看这酒店的装潢,这明显就是一个高端的星级酒店吧,肯定会有男服务生的。
脑子还真是乱了套了,这就是酒后后遗症吗?
不过我的衣物怎么在房间里没有看见啊?等等。那桌上是给我新准备的衣物吗?难不成我昨天又变成人体喷泉了?应该不会吧。
淦,下次再也不喝断片了。这什么也记不起来,也太难受了。
不过我手机怎么不见了?按道理来讲,林生应该会给我摆在床头柜上的吧。
算了,太累了,头疼死了,管不了许多了,还是再睡一会儿吧。
也不知道又睡了多久,我被林生给弄醒了。
“我靠,你干嘛啊?”
不知道为什么,我居然突然犯起床气了,一下子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。
林生这家伙似乎也被我给吓了一跳。
“林生!”
十三姐似乎也有些生气,但并不是因为我,而是林生。
想也想得到,肯定是因为十三姐想等我睡到自然醒,而林生擅作主张把我给弄醒了......
气氛一下子有些僵硬了起来,场面十分尴尬。
疲惫不堪,也总算是到家了。
昨天的动车足足晚点了3个多小时,弄的昨晚在肯德基二楼趴了一宿。
下午又是坐了将近5个小时的班车,亲眼目睹高速追尾事故现场,真是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