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嘿嘿嘿嘿,前天有点喝多了......”
我把事情和老陈说了个大概,被这家伙批了好一通才放回了教室。
偶尔喝两次嘛,哪就酗酒成性了,真是的。
“老陈和你说啥了?”
“被批了一通,和洛琳一样,说我酗酒成性,巴拉巴拉一通,然后完了。”
我又模仿着老陈的几句叨叨了几句,惹得褚若愚噗嗤噗嗤的笑个不停。
“诶诶诶,别笑了,小心我揍你奥!”
“切,你才不敢呢。”
“嘿你看我敢不敢!”
说罢我的手就伸了过去和褚若愚打闹了起来。
“欸!”
“嗨!”
......
这不闹还好,这一闹却没想到闹了个这样的情况收场。
我一不小心把褚若愚这家伙的裙子给掀起来了......
white & bow-tie
场面有些尴尬,气氛一下子就降到了冰点,瞬间破碎。
“呃,我......”
褚若愚把自己捂得扎扎实实的,把座椅扭了过去,只留下椅背对着我。
这......
我尴尬的挠了挠头,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......
这段时间咋就发生了这么多尴尬的事呢!
从褚若愚开始,然后到十三姐,再然后是林小右,再到飞贼苏,现在又是回到褚若愚,还真是......
害!
因为这一茬,这一上午我都是心不在焉的,姜子鑫这家伙几次来找我都懒得搭理他,估计褚若愚也是。
“老大,这是咋了?一上午浑浑噩噩的?
哦该不是被洛琳给治了吧?还是老陈啊?”
我摇了摇头,还是没搭理姜子鑫这家伙,可没想到平常都不怎么开口的巫马老道却出了次声。
“福生无量天尊。依贫道所见,许兄今日面泛桃花,却又略带猩红,多半是为情所困。”
我这也算是为情所困嘛?算吗?算吧?
巫马此言一出,姜子鑫就立马跳了出来。
“卧槽,真的假的,老大你看上谁啦?还有敢不从的?
巫马,你也帮我瞧瞧,我最近有没有什么桃花劫什的?我感觉我这脸也一直泛红啊?”
“你那是穿太多了给捂的。”
我毫不客气的打击了姜子鑫一番。
“福生无量天尊。姜兄,你虽面色泛红,但红里却透着一丝黑光,怕是要有大事发生了。”
“卧槽,巫马你可别吓唬我,有没有解救的招,快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