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子鑫这家伙还来劲了是不是?感情把你的处理好了,还得拉我一把呗。
“以贫道之见,可行。”
巫马也叨了一句,凑了个热闹。
嘿,这就都来劲了呗?
“拿张纸来。”
其实我也就是想试试巫马准不准,别多想奥,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三好青年。
“宸?宸。许兄,你怎么会想到写下此字?”
巫马发出了一声疑惑,令我感到奇怪。
不就是一个宸字么,怎么了?难不成还不能用自己老爹的名字测字的么?应该没这说法吧?
处于保险,我还是询问了一手巫马。
“那到没有,这是可以的,不过单名一个宸字,从取名这来看,是有些......贫道还是不说微妙。”
巫马这家伙,这不是存心吊人家胃口么,真是的。
“宸字,五行属金。这个字有些不太一般,宸位乃是北极星所在,后又借指帝王所居,再后来又引申为王位、帝王的代称;也就是说这宸字,就相当于是皇帝的意思,所以在取名这方面上,是不可单独出现的,若不是大富大贵之命,则很有可能......出现英年早逝的情况。”
英年早逝,我寻思咱家似乎也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吧?应该也算吧?毕竟姑姑在伦敦还有一套那么大的别墅,而且老爹这家伙,我总感觉他的实际收入与口中的有些偏差,还是挺大的那种。
从小到大除了老爹和姑姑之外,还有小桐酱,我就再也没见过家里其他的亲戚了,小时候每次问姑姑吧,她总是以笑而不语来应答我,哦哦,还有许焕哥,差点把他给忘了,诶呦我这脑子。
问老爹吧,老爹说他们出车祸死了;问许焕哥吧,许焕哥说他也只有小的时候见过两三次,后来就再也没见着过了。
所以对与我们许家的情况吧,其实我了解的还是蛮少的,害,我没事扯这些干啥啊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的,巫马这眉头是越皱越紧,看着他这样,我的心里居然有些隐隐发寒。
忽然巫马睁开了他的双眸,我居然从他眼里见着了几纹血丝......
“许兄,伸出手来。”
嗯?这怎么突然还要看我的手相了?
虽然有些疑惑,但我还是很老实的把手伸了出来。
巫马看着我的左手,摸来摸去又仔细端详了一番,再度闭眼沉思。
“许兄,可否借你几滴血一用?”
血?要血做什么?还从没听说算命还找人要几滴血的啊?巫马这是何意?
除了我之外,姜子鑫也是感到十分疑惑。
“这什么还要上血了?”
我也没等巫马做出解释,直接对他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