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,我强忍着笑意,没有再发出声来,不然这家伙该生气了......不过这家伙吃葡萄的样子是真的很像兔子啃萝卜的样子啊,啊哈哈哈哈哈。
“哼。”
褚若愚转过了身去,不在面向着我了。也是,吃相是一件很难改的事情,我估计这家伙在家的时候没少被她妈妈说吧,毕竟是自己亲生女儿这点德性肯定是知道的。
只不过......平常在学校里和这家伙吃午饭的时候,这家伙也不这样啊?那是优雅的很,一小口一小口的,和小鸡嘬米似的,也是奇了怪了。
好了,也有个五六分钟了,手也是泡的差不多了,再泡的话,我感觉都要给我泡脱皮了。
可真别以为我是忍着忍着就感觉不到了,这酒精可是实打实的一直在往我的肉里钻啊,那感觉就像是有小人在往里折腾似的。
“我来帮你吧,我去洗个手。”
估计是看着我两只手都负伤了不太好折腾,褚若愚询问着我。
“挺好,去呗,正好让我也享受享受。”
“你还真当你是大爷了啊。”
偶尔当一回大爷也没什么吧?大不了,以后我也伺候你一次呗,反正褚若愚这家伙也是体弱多病的主。
emmm......怎么想来,貌似整个三班就只有洛琳那家伙没请过病假吧?
好像是这么回事。
其实倒也不是说洛琳那家伙身体素质有多好,只是这家伙就算是生病了也会戴着个口罩来上课,固执的很。
“轻点,轻点。诶诶诶诶诶!”
这家伙!肯定是故意的!
“好了,这个蝴蝶结怎么样?好看吧?”
看着被褚若愚这家伙给包裹的满满当当的双手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特么的双手截肢了呢。
还有这两个大蝴蝶结,真是咩了个咩了的。
估计是看着我一脸嫌弃的样,这家伙追问了一句:
“怎么,不好看啊?揍你一顿信不信?”
“别别别,好看好看。”
倒不是说我害怕这家伙揍我,只是我被褚若愚双手的手指头都给包扎的看不见动不了了,要真和她打闹起来,拿不了武器防身的我,还可能真那他没辙。
而且,万一要是把这绷带弄湿了还是怎么得......反正我可是不想再被这家伙重新包扎一番了,别人包扎是奶血,她包扎,没把我的生命值整成负数那就相当了不得了。
“这还差不多,这两个蝴蝶结多好,正好治治你的杀气。”
......大姐我哪来的杀气啊!我面相恶也没恶到那种程度吧!凶是凶了点,但人我可是真没杀啊!
不过,要是我什么时候真能有重楼那样浓浑雄厚的杀气的话,对付上河堤边回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