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是从跑步机上走了下来,顺带着随手打开了外边泳池的灯,带着她走出去了,就连八公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情况不对劲,跟着我俩走了出来,我就这样和她分别靠在了两张沙滩椅上,都默不作声互相打量着对方。
但很快,随着八公的一声嗷呜,阿黛尔的注意便被这个大家伙所吸引去了。
“这是八公,阿拉斯加,我记得你以前一直想养一只阿拉斯加来着的对吧?”
我拍了拍手,把八公这家伙给吸引了过来,一顿乱撸着他的狗头。
“湿乎,窝朔的明明是哈士奇。”
咕噜。咳咳。这么尴尬的么,难道就因为都是雪橇犬所以我给记差了么!
“还是说英文吧,在国内待久了我有些听不习惯。”
“那还不都是师傅你教的。”
转换为英语后,听着果然是顺畅,而且舒服了许多。
虽然说是我教的,可我那时候说的可都是正儿八经地地道道的普通话,怎么会把你教成这样,明明还是自己那时候因为贪玩所以没有好好的学发音么。
我尴尬的笑了笑,也没再说什么了。轻轻的拍了拍八公的肥脸,这家伙也是十分懂我意思的扭头杀向了阿黛尔,一把扑倒她的身上去舔她的脸了。
以前我和小桐酱还没有和好的时候,就是靠着和八公的这一招来捉弄小桐酱那家伙的。
果然,阿黛尔这家伙也是被八公给弄的咯咯直笑。见着差不多了,我也是出声让八公那家伙停嘴了......总感觉停嘴这词怪怪的,就像是在吃人似的。
“这狗可真坏。和你一样。”
说着说着,阿黛尔这家伙还停了一会,在全部说完。
......我哪坏了,虽然面是比较恶,但论坏的话,我还真坏不到哪去。
“是阿德里娅带你来的吧。”
刚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一句废话,怎么一见到这家伙就连话都说不正常了呢!真是奇怪。
“嗯,是我让小姨带我来的。”
嗯?是阿黛尔自己要来的么?我还以为是姑姑那家伙呢。
“因为给师傅你发脸书你都没有回复过,所以才......”
......话说上次和姑姑打越洋电话的时候,她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来着的吧。没办法,谁让当时年且尚幼的我一下子就稀里糊涂的把密码给忘记了呢。
我向阿黛尔解释了一通后,她便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面容。
“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一个人去泰晤士河。”
这等言辞,这等语气,莫名的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,就像是被丈夫抛弃的妻子许久之后两人再次相遇时的那样。
“泰晤士河?还真是怀念,不知道我们那时用喷漆在石头底下写出的那歪歪扭扭的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