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马车外传进来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“区区马匪,解决便是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刘伯在外应了一声,便悄然退下了。
不是他刘通自夸,这区区马匪,他还真不放在眼里。
马匪能有什么修为?一帮废物罢了。
刘通没在意外面的喊杀声,靠在马车上假寐起来。
过了半柱香的功夫,外面传进来一道声音。
“家主,都解决了。”
是刘伯的声音。
家主没睁眼,张嘴说了句好,便迷呼呼的睡着了。
一旁的蓉儿见他已经睡着,掀起小窗子上的小帘,朝外看去。
大片血迹夹杂着夕阳,有一种怪异的美感。
她斜了一眼正在睡觉的刘通,对着外面的人无声无息的笑了。
正对着小窗外的刘伯擦了俩下嘴上的血迹,手上紧紧攥着,小跑两步到小窗外。
她将白净小巧的手掌向外一伸。
两只带着新鲜血液的耳朵放在了她的手中。
“不错。”
刘伯听见她的夸赞,缓步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