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我现在方便进来吗?”
秦楚抹了抹汗,可见心里到底有多挣扎,旋即吞吞吐吐极其不自然的回道:“现、现在啊……还不行……”
“嗯,那好,我先回房等你。”冯颜也没有强求,还以为对方真的不方便。
临走时,他丢下一句话,“加油,好好练功。”
待冯颜脚步声走远后,秦楚在凳子上一坐,狠狠地捶在了桌布上,“踏马的!我承认,穿红衣服的,你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影响!”
他现在对那个红衣背影极度憎恶,但是更加对自己感到绝望!
“秦楚!你个白痴,你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,你还要踩进去!”
“可恶可恶!”他疯狂捶打自己脑袋,旋即郁闷地去床上练功。
可是以他这副心理状态,显然是越练越心烦,只怕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。
且说离开后的冯颜,心里有些隐隐猜测,“秦楚的回答明显有些不对,但是、也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
怪只怪他没有进去,看到秦楚的神色,不然以他数千年的察言观色绝对能够推测一二,但是现在单凭语气臆测,他实在是很难正确判断。
所以,寻思一段时间后,他就没有多想了,回房练功等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