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觉悟就应该去搞政工的，老实呆在这儿，哪也别去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他喊住了查文斌，终究是没忍住，问道：“我看见的那张脸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脸？什么脸？”查文斌笑笑道：“我想那只是你眼花了，从来就没有什么半张脸。”
听懂了这句话的陈觉，长舒了一口气道：“谢谢！”
这种人，你不可能让他觉得自己会背叛信仰，所以他想要的那个答案，查文斌给他了。就像鬼这种东西，你认为它存在，那么它就是存在的。你若是认为它不存在，那么或许，它也从来就没存在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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