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刀不斩掉了他手捧的那尊佛? 是斩掉了他心中的那尊魔。佛家一叶障目,这是修行过程中极容易误入的歧途? 也许这一刀的能让这间多出一个佛来。对了? 刚那番斗? 你们没伤吧?”
胖子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迹道:“嗨? 小事。不过查爷? 想不到惹急了,你也会和那些喇嘛干起架来。咱查爷和人拼起了拳头? 这可是头一遭的事儿,起架来那也是很生猛的嘛? 哈哈哈,这架的还是过瘾的!”
谈笑间,查文斌一直看着三楼? 他道那里是自己最后的目标,阿兰还在。
“你们在这儿等我。”
他开始独自迎着那楼梯慢慢往上走? 一层,两层,三层。当他拐过弯走到那条走廊上时,他隔着老远便看见了蹲在走廊另一头的红衣阿兰。
阿兰双手抱膝? 把头埋入双腿之间,彷佛已经道了自己的结局? 只是在那等着他们决出最后的胜负罢了。
“为么不走?”查文斌轻声道:“你可以走的。”
阿兰抬起头,幽怨的看了一眼,冷哼道:“装好人?要是装好人,你会拿我女儿文章嘛!你们都是一货色,都是周成雄的走狗!你们不就是想我要我的命嘛,我死了还不愿意过我,那你就来吧!动手吧!”
查文斌叹了一口道:“我不是来你的,我是来救你的,我是你母亲之托……”
“我妈?我妈在哪!”阿兰嗖的一下就出现在了查文斌的跟前,凶相毕出道:“臭道士,你拿了我的女儿不,还想拿我妈,当我好欺嘛!”
“你妈已经不在了,”查文斌顿了顿道:“为了让我来劝你,不惜弃人的机会。你不能一错错了,不能辜负大家的一片苦心了。”
“错的人是我吗?”阿兰反问他道:“请问我为自己报仇何错之有?那般的肮脏泼皮凭么还能好好在这个上?既然老天爷不给我伸冤,那我只能自己讨个说法!”
“他的对错自有公道来断,你既已为亡人便不得这阳间兴风作浪……”
“公道?”阿兰断了他的话,哈哈大笑道:“是可笑啊,你居然对我讲公道,是他玩弄抛弃我在,又杀害我后,害得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