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当!”
她挣扎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手掌一下扫掉了桌上的纳豆米饭。
“超自然……”她紧紧盯着电视机上的画面,“事件。”
画面中僧人的两只眼球如剥茧般层层剥开,每剥开一层就化作一层娇艳的花瓣。
“不,不行……”
脚踩着瓷碗的碎片,殷殷鲜血从足底流出。
疼痛让五日月冴子保持着理智,她知道现在必须要把电视关死,把那该死的诵经声关闭!
然后就是赶快告诉本部方面——浅草寺出现了超自然生命。
【因为突发情况,变更播出节目。】
就在五日月冴子快要拿起遥控器的时候,电视机上的画面忽然出现了卡顿,在卡顿了几秒后一阵舒缓的音乐响起,屏幕画面变成了一座风景秀丽的欧洲小镇。
一艘游艇在静谧的河上安然驶过,一切都是这么的岁月静好,令人舒心。
“真是一艘……”五日月冴子扶着桌子,感受着脚底传来的疼痛,“好船啊。”
但从日本最北端已经飘着厚厚积雪的北海道,再到依然可以穿着短袖的琉球诸岛,东京电视台的‘播出事故’却不知波及到了多少万人。
“东京各大医院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,到处都是昏迷后紧急送医的人。”
“有多少死伤者。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人在这场事故中丧生。”
“封锁浅草寺,派驻人手进驻浅草町,封锁东京电视台。”
港区。
东京电视台的总部被一辆辆警车包围着,凡是有想法从总部走出的工作人员都被在门口拦截。
如果是换做以前,面对警方如此的暴力执法,这些掌握大众信息接收渠道的专业人士,不免会对东京警视厅方面发起抗议。
但他们现在也已经被突发状态吓得六神无主,见到警方包围了自己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般的配合着警方的调查。
“这里就是导播室,在事故播出时,他们及时掐断了信号。”
及时吗?
带队封锁的警视长觉得一点都不及时,如果真及时的话,根本就不会酿成范围如此大的事故。
辩称自己及时显然是电视台方面推脱责任的理由。
“员工呢?”
电视台的高管不停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水:“已经紧急送往医院了,有两个人从导播室中出来后直接昏迷了。”
“将整个导播室封锁起来,节目播出时的母带在哪里?还有是谁策划的这次前去浅草寺采访的计划?”
“策策策划?这也……”
策划这词用的听上去就很可怕!
“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