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……你们还真是处心积虑!”
许攸暗自腹诽,心中很是惆怅,只能感叹一声,发问道:“究竟是什么方法?”
“很简单!子远先生也应该听说过……冀州与青州之间的私盐买卖吧?”
孙乾捋了捋胡子,看到许攸点头同意,继续说道:“因为这些交易,冀州境内粮食,正在源源不断的送往青州,严重削弱了袁绍治下的潜力!”
“所以,绝不能让这些私盐买卖,继续下去!”
孙乾瞪着双眼,义愤填膺,看他这模样,似乎好像比袁绍还上心!
许攸看得目瞪口呆,暗叹不已……
“子远先生,不如你就禀告袁绍,诉说此事,毛遂自荐,承担起缉私重任!”
最后,孙乾终于提出了这项建议。
“缉私……”
许攸心中一动,不得不承认,在这项任务中,确实能暗中抽水,但也同样会得罪很多人!
于是,他就连连摇头,道:“不妥,不妥!如此以来,老夫就会得罪冀州境内的豪强士族,日后还如何立足?”
“呵呵……”
孙乾冷笑一声,直言道:“子远先生怕是自作多情了,就算什么都不做,冀州本地士族也不会与你们相善!”
“先生应该没有忘记不久前的兖州事变吧?”
许攸眼光一凝,无言以对……
这段时间以来,他们这些元从谋士与冀州士族之间,确实关系微妙!
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,都不会被本地士人所接纳!
“子远先生……”
孙乾凑过来,耐心劝说道:“你也应该明白,你们这些元从谋士,能有如此地位,全靠袁本初的信任和支持!”
“而且,当今形势下,袁绍要想占稳河北,也同样需要你们,来压制冀州本地士族……”
“所以,你们与冀州士族间的关系越差,就越能得到袁本初的支持!”
“有道理呀……”许攸情不自禁的点点头。
“子远先生,你虽暗中收受我家使君的钱帛,但在明面上,却稽查走私,阻断盐粮交易,与我们青州为敌……”
孙乾停顿片刻,继续说道:“如此以来,不但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,反而会因为此事,得到袁本初的信重!”
“日后无论是袁本初获胜,还是我家使君得势,先生都能稳坐钓鱼台,成为重要功臣,如此美事,何乐而不为呢?”
两面通吃!确实有道理!
许攸心中暗叹,暗自沉思——
不得不说,他们为了此事,确实考虑周到!
但也不是没有风险……
因为缉私之事,肯定会得罪冀州境内的豪强士族,不知道自己和亲族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