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没有几个人走,都跑去照看孟宗山了,寒暄几句,确认没多大事,又去感受围绕在孟宗山旁边的风了。
“害,还挺大,吹的怪凉快的。”
一些人跑去问李若水问题,关于觉悟的一些事。
能解答的李若水一一解答。
最后,同学都散了,李若水看到罗若纺跟林空生一旁窃窃私语。
“小空,强!”
“哪有,俗!”
“俗?”
“就一般,俗人。”
“装?”
“看我爸。”
“那确实。”
“教我?”
“没教过?”
“悉心?”
“你笨。”
“走开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“过来过来。”
李若水喊道。
“在老师面前能不能低调点?”
“不是男女朋友啦。姐弟。”
罗若纺弱弱地说。
“今早示威的时候可不像姐弟哦。”
“……”
罗若纺说不出话了。
“您跟小空,以前认识?”
“或许……跟他爸认识。这些事以后有空再说!现在,林同学,背他。”李若水指着孟宗山,“班长去弄些吃的喝的到医务室。”
前往校医室的路上。
“林同学今天表现很棒哦。”
“谢谢若水姐鼓励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话那么客气了?”
?
“您是老师,师道尊严,要知礼,守规矩。”
“父亲教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武技也是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父亲老说我是个小孩,是个理想主义者。他说,有多大能耐就得扛多大责任,尤其是现在,这世道。我这个整天想入非非的小孩,哪天出到外面,还看着星空呢,人猿出了就把我,弄了。他说他有幸觉悟了,能保护好我,那些个苦,少受,自保足以,何求建功立业。”
“那我得去说说你父亲,这么好的苗子。”
“别,有时我也在想啊,我真只是天赋异禀而已,过家家似地打闹,很强,真要杀伐,怕血脏。”
“不能这样。你知道一辈辈的战士留了多少血,才换来今天你能想入非非,林同学。”
“所以有些矛盾啊,我也想为人类,献出自己的。”
这时,孟宗山有些虚弱的说的:“放我下来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