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家二爷又当街遇刺,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彻查一二啊。”
唐晨闻言眼睛一眯,凑到徐龙耳边轻声说道:
“我唐家之事,你也敢插手,莫不是嫌命长!”
徐龙笑了笑回道:
“我可是应了唐家之请,才会冒着得罪蒲家的风险来搜查。这一路上,唐家二爷可是喉破了喉咙要拿蒲家如何如何,我令承府只不过是被逼着来的。”
“哼,你有种!”唐晨撂下一句狠话,便让唐家仆人扶着二爷往自己马车上走。
谁料唐暮看到唐晨后,本来浑浊的目光顿时一亮,然后心中邪火顿起,一拳挥出,竟然正中唐晨的鼻梁。
当场便有血光乍现,唐晨捂着鼻子,心中愤怒不已。但是身后时徐龙为首的一众令承府侍卫,更远处的蒲家大门口,蒲姚也在往这里看着,唐晨心道不能落了唐家的面子。于是他扬了扬手,让下人捆着二爷回到了唐家马车,他也匆匆跟上,马车起步,快速的离开了这里。
而在这一过程中,唐家二爷似是疯了般的扑腾,像极了待宰的猪猡。可惜嘴巴被唐晨找下人封住,只留下呜呜呜的嘶吼声。
看着远去的唐家马车,徐龙回身对站在门口的蒲姚遥遥一礼,然后带队往令承府走去。
蒲姚看着他们离去,双手背在身后,不多时,当蒲家门外已经无人,蒲姚才冷冷的扫了一眼,转身走入了蒲宅。
蒲家内宅之中,大堂之上,蒲家家主蒲松影端坐主位,在那静静的喝着杯中之茶。而在他身侧,另有一中年人,面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厉害的惊人,微微一扫,下面所坐之人无人敢与之相对。
蒲姚走进大堂,首先没有对自己的父亲行礼,而是对那中年人行了一礼,恭敬说道:
“师傅!父亲!令承府徐龙已经走了,唐暮也在门口被唐晨带走,临走前,唐晨口中所说,似乎意指今日之事都是唐暮所为。”
蒲松影没有回话,只是拨弄了一番杯中茶叶,他身边那中年人却将眼神落在了蒲姚身上。
“蒲姚,你觉得,今日之事和昨夜之事是否有所关联?”
蒲姚听到师傅问话,但却做思考状,没有回答。
那中年人看了一眼下座另外几人,继续问道:“蒲姚都有所顾虑,你们可能顾虑更甚。但你们要记住,我邓家和蒲家之间的关系,不能因为任何事情受到影响!”
中年人下首一人是蒲家分支的一位族老,也是蒲松影的堂弟,此刻他开口说道:
“邓长老放心,我蒲家以邓家分支为傲。帮助邓家掌控安州,是蒲家的责任!”
这族老所言,惊世骇俗,如果被他人听到,无疑是同惊雷一般的消息。蒲家竟是邓家一分支!
蒲松影此刻才开口,接着那位族老的话说道:
“在场的都是蒲家最重要的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