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退就直接退到了楚令承身边，身后，直至不见。
五阶后期武者的速度有多快？
楚令承只见自己的心腹手下一剑耀目，就要斩了那天杀的贼人，但下一刻就见心腹化作一阵风，从自己身边掠过。
直到几息之后，楚令承依旧有些茫然。
当他惊醒过来时，方子航已经来到他的身前，对他微微一笑，然后，一切都黑了。
...
方子航一身狼狈的出现在破茬面前时，他手中拎着的是那个不知死活的楚令承，楚营。
但方子航发现破茬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，丝毫没有关注这次任务的目标人物。
方子航将楚营丢在地上，说道：“大人，这就是您要的人。”
破茬面无表情的看都不看一眼，淡淡的说道：“杀了就是。”
方子航一愣，原来大人您这么粗糙么，那他刚刚还不如直接一剑捅了这人再跑，也不至于现在这么狼狈。
破茬的目光紧紧的，一寸一寸的观察着方子航的身体，弄得他一时间忘了吐槽破茬大人。
只见破茬看完后收回目光，毫无情感波动的说道：“恭喜你，铜皮铁骨境入门了，我没想到你原来已经在这个境界的临界点了。”
“大人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方子航好奇的问，他完全搞不懂，他怎么就铜皮铁骨境入门了，他身为当事人怎么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“你有没有感受到肉身反哺的力量，如果有，就说明我看的没错。你皮肤表面还有反哺时留下的痕迹。”
原来刚刚的反哺就是铜皮铁骨境入门的征兆。
方子航看着自己皮肤表面，那些从毛孔中渗出的黑色物质，用手一摸凑近闻了闻，有股无法言表的臭味。
“这是...？”方子航摊开手心的黑色物质。
“这就是通过锤炼皮骨，被逼出来的‘杂质’。什么时候没有这‘杂质’了，就说明你的铜皮铁骨境大成了。不过这个过程极为长远，我当初花了五年时间才完成这一过程。”
“竟然需要这么久！”方子航大吃一惊。
破茬面无表情的道：“像你刚刚那样达到身体全方面的极限，才算是一次有效的锤炼。而想要大成，至少锤炼百次以上！”
方子航闻言脸色一垮，这种极限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了，那个时候的每一瞬他都觉得自己要死了。
破茬轻轻一掌推出，方子航感觉那无形的空中有一股波纹荡过，然后倒在地上的楚营闷哼一声，随后生机快速消退。
“耍点小心机就以为可以逃脱帝国律法制裁了么，可笑！”破茬面无表情的说道，这个过程他全程没有看地上的楚营一眼。
随后破茬偏过头，似乎听了一会后说道：“走吧，后面的人跟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