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开始。还有就是传讯给涂州城,让他们查一下剑部使破茬是否还在涂州城中,明日午时之前,必须回信!”
“是!”
一声简洁的回答后,摘星楼顶便只余连义江一人,此时北风袭来,卷起他的长袍,猎猎作响。
...
尧城外五里,稀疏的月光下,几十顶行军帐篷如同一个个土包盘踞在地面上。这是州军的军营,几十个火盆燃烧着剧烈的光芒散落在军营各处。
就算是入夜,依旧有无数游骑不断的穿行在军营之中。
中军帐篷内,曹偏将端坐其中,身上还未卸甲,他手中拿着一本兵书,身前的桌子上是一幅巨大的沙盘。
沙盘的地形不似涂州的群山地界,倒像是西域的地貌。
帐篷内有两个火盆,不断有噼里啪啦的木炭燃烧声响起。
“将军!”
帐篷外有人低声叫道。
曹偏将合起兵书,看向帐篷外:“进来。”
帐篷的帘子被掀起,进来一个将领,背后有红色的斗篷,头戴尖角盔。这是他麾下的一名副将,也是他的心腹。
“何事?”曹偏将语气平淡的问道。
这名副将抱了抱拳,然后挺直腰背汇报道:“据尧城里的探子来报,剑部的人已经到了尧城。应该是要查那件案子了。”
“总算来了。”曹偏将站起身,面露喜色的看着副将说道:“让人盯着,随时来报。剑部来的那人就随手除掉吧,在军中找几个好手,告诉他们让他们安心,他们的家人我曹群会好好安置的。最后还要提醒我们的人,事后一定记得处理好现场,把准备好的东西都用完。”
“是!”
“对了,父亲那里传来消息。剑部使破茬被困在涂州城,因此现在是我们最好的机会,一定要把握住!你去把各营副将都叫来,告诉他们,我们很快就能回涂州城了。”
“属下得令,太好了,我们终于熬到头了!”这位副将似乎对于能够回归涂州城非常兴奋。
...
尧城令承府。
一身便服的笑面虎夏令承恭恭敬敬的给段长老倒茶,然后自己坐到了下方的椅子上。
“十长老,我刚刚接到消息,剑部这只小虫子的到来,已经引动了诸方势力,您看我们是不是也要有所行动。动作慢了我怕到时候连汤都喝不上。”
夏令承此时收起了他的笑容,转而是一副凝重的神色。
他只有对外的时候以笑容掩饰,在段十长老面前,他可不敢用那副伪装。
段十长老,是段家十长老之末,本名段宾,虽然是十长老的末位,但能作为段家的长老之一,已经能够不让任何人小视。
段宾饮了一口杯中热茶,细细品味后长出了一口气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