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想让她忍不住想帮助他。
过了一会,敏丽的手机响了,对方已经到楼下了。
对方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,银行领导的面子可不敢不给,那是掌握着企业的命脉,银行停贷意味着什么,对方心里非常清楚。
这也是对方接到敏丽电话,急匆匆就赶快过来了。
敏丽起身去了隔壁房间,片刻功夫,就听到了走廊上敏丽与对方打招呼的声音。
川渝曾经在梅子的生日宴会上见过那个男生,那也是唯一的一次,至于对方父母他还真没有见过一次。
“姐,你觉得希望大吗?”川渝主动坐到了柳韵芳身边。
“这会想起我了,开始献殷勤了。”柳韵芳笑着说到。
她站起来,想脱掉羽绒服。
川渝急忙站起来帮她拉开拉锁,然后脱了她的羽绒服。
柳韵芳笑了:“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,姐姐出面什么时候失算过?”
川渝想想也是,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他也脱掉了自己的羽绒服,坐到了柳韵芳的身边。
“你刚才干嘛对她那么卑微,其实就算对方不来,完全可以通过法律渠道解决问题,你记住他们是订婚,不是结婚,没有领证,法律上不受保护,道德上受到谴责,但是法律上不存在问题的。”
“姐,其实我也看出对方在故意炫耀自己能力,因为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了,她我不了解,但我对你太了解了,我故意摆出客气模样,就是让她感到自己特别有能力,这样她才能尽心尽力,要不然谈判不成功,她不是打自己脸嘛”
“我的天,我真是太佩服你的眼光了,居然能从我的眼神看出来,我的底牌都被你摸透了。”
川渝狡黠地笑了。
“姐,你说得对,万不得已不理会对方也就是了,但是我不想走到那一步,我们这一方毕竟理亏啊,对企业的信誉会有影响,但是只要对方开出条件,我都答应他,也许暂时有些损失,长远来看这点损失算什么呢。”
“坐过来,躺到床上。”
“姐,干嘛啊?”川渝有些诧异,敏丽可都在隔壁呢。
“刚才不是崴住脚了嘛,我替你揉揉。”柳韵芳变得娇羞妩媚了。
川渝刚才一脚踏空,脚踝多少有些疼痛呢。
“姐,别揉了,要不然我要受宠诺惊,想入非非了。”
柳韵芳没有回答,还是把他的脚放到自己腿上,轻轻地揉着。
她笑着说:“我这辈子遇到你算是没脾气了,明知道没什么希望,却还天天想与你在一起,做不成恋人就做姐弟吧。”
“姐,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了。”
“一句一句姐叫着,我都不知东南北了,就凭你今天缴纳的医药费,我也得帮助你啊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