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佩玲同意提前下车了。
川渝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,出租车听说是去外地,两百公里张口就要一千元。
川渝并不是拿不起这个钱,而是觉得司机太狠了。
他并没有上车,打算再找一辆,这时候他接到了欧阳亚茹的电话。
当川渝听说佩玲是因为资金困难不好意思张口时,他立刻决定不管多少出租车费都得去找她了。
司机跟过来与他继续商谈价格,对方让步了两百元,川渝同意了。
出租车很快上了高架路,路上司机告诉他,他们是老乡呢。
川渝说:“我们口音也不像啊。”
司机告诉他,他的老家是在淮河岸边,魔都的出租车司机甚至小货车司机大多都是老乡。
这么一说,把川渝整的不好意思了。
司机告诉他,他们大多都是一个人漂泊在外打工,然后七八个人合租在一起,妻子带着孩子留在家里。
他有一个男孩,一个女孩,男孩子已经上初中了,寄宿在学校。
川渝不想再听下去了,家家都有难难念的经啊,人人都有难唱的曲啊,这就是生活吧,他自己呢,不为金钱发愁倒是为感情发愁了。
他闭上了眼睛,不再听司机唠叨了,自己的苦还不知向谁诉说呢。
他的手机短信响了,打开短信一看是柳韵芳发来的。
他急忙拨了回去。
“大坏蛋,你在干嘛啊?”
“我在去外地的路上,一个朋友有难,我去看望一下。”
“又是美女吧,要不然你也不会深夜前往。”
这个柳韵芳太聪明了,他暗暗佩服。
“这个姐姐以前帮助过我,给了我很大的面子,那我现在条件好了,也要给足对方面子,知恩图报吧。”
“那是应该的,有时候我都在想你到底是不是二十一岁,你的很多做法一般人都做不到,心胸宽广,今天我的同事都还在夸你呢。”
“区区小礼物,何足挂齿。”
“加起来每个人的礼物也有两千元了啊,礼轻情意重,她们纷纷要求让我把你介绍给她们呢,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啊?”
川渝笑了,说:“母亲从小教育我,心地善良,知恩图报,无论别人怎么对我,我都做到尽量宽容别人,当然宽容也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这一点正是我迷上你的原因,我都没想到你会把升职宴费用支付了,你干嘛对我那么好啊,害得我不停地想你。”
川渝笑了,说:“因为你是我老师啊,学生请老师吃饭理所应当吧,我这个人经商经验欠缺,我只能用真诚对待每一位朋友,这就是我的想法。”
“这正是你的魔力所在,现在我充分理解那么多人愿意与你交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