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加快速度,一边尽力保持平衡,同时脑子里也在思索路程中的危险路段。
在这短短的路途当中,只有一个上下坡,其他路段非常平缓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上下坡的道路一边是一条小河,虽然冬天河水干涸,可一不小心滑下去,一米多高的河堤还真容易爬上来。
他很快来到了下坡处,隐隐约约看到了河道里有一片红色的东西,与周围白雪皑皑明显不同。
他想起来秦月出门时穿的就是红色羽绒服,脑子里立刻闪现不详的预感。
他大声呼喊秦月的名字,却听不到她的回音。
其实躺在那里的秦月听到了他的呼喊声,用尽自己的力气回应着他,但是风声鹤唳,川渝还是没听到她的声音。
原来秦月上坡时一不小心滑了下去,手机也不知滑倒那里了。
她想站起来,却发现腿疼得特别厉害,无能为力了。
她知道不敢在雪地里躺的太久,那样就会冻僵的。
她努力地在河道里爬行,可爬到路边,面对一米多高的河堤无能为力了。
川渝控制着身体平衡,小心翼翼滑到了坡下面,这次看得更清楚了,就是秦月爬在地上。
他跳到了河道里,河道里的积雪已经很深了。
他飞快地跑到秦月的身边,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秦月。
他握着秦月冰冷的小手,轻轻帮她揉搓着。
他突然想起来冻僵常识,急忙用积雪轻轻揉搓秦月的小手,慢慢地秦雪的小手开始有了直觉。
他又用积雪揉搓秦月的脸部,过了一会,秦月的脸上也有了血色。
他把秦月缓慢抱起来放到道路上,然后自己一跃跳到了路上,结果没有站稳,却摔倒了。
他顾不上疼痛,解开自己的羽绒服,把秦月紧紧裹到怀里,她趁势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川渝从漫天飞舞的大雪中看清了上坡中的路,唯有路的两边积雪没人踩过,没有那么光滑,道路中间地带都是非常光滑了。
他抱着秦月从路边厚厚的积雪中慢慢上坡,
每走一步都要寻找一下平衡,唯恐再次摔倒。
坡度不大,但是当他走到平路上时,额头出现了汗珠。
平路上相对而言好走多了。
他一边走一边询问秦月,问她哪里不舒服。
秦月这会已经完全恢复了常态,说胳膊疼屁股疼腿疼,不过没那么剧烈,可能是雪地的缘故,没有摔伤太狠的缘故。
川渝还是把她抱进了附近的一个诊所,诊所里暖和多了。
他把她放在诊疗床上,医生进行了一番检查,告诉他并无大碍,显然秦月在雪地里待的不是太久,要是时间长就麻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