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,川渝与梅子进入了高速公路。
这次川渝亲自驾车,他的情绪好了许多,男人还是以事业为主,所有的挫折磨难都是老天的考验,百折不挠勇敢面对,坚持下去才有奇迹,萎靡不振只会泄气。
梅子蜷缩在副驾位置上,她脱了凉鞋,双脚没有了束缚,舒服多了。
她迷上了双眼,时而注视川渝那张俊朗的脸颊,心里美滋滋的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川渝专心致志开车,心神不敢分心,这可是高速公路啊。
路上他接到了柳韵芳打来的电话,旁边的梅子帮他接听了电话,她将在晚上抵达jc市处理一件公务,可以当面洽谈。
挂了电话,梅子笑着说:“这个柳韵芳对你如影相随啊,恐怕是专门跑来看你的吧。”
川渝微笑了一下,但是并未说话,他知道梅子有点吃醋了。
梅子的心里酸酸的,涩涩的,这酸涩里,有一丝嫉妒,一丝怅然,一丝埋怨,但混杂更多的是对川渝深深地爱。
服务区休息时,他告诉梅子,柳韵芳专门来见他,肯定是别有用意,而不是单单跑来与他见面,这家伙消息灵通,是个非常难得的投资专家。
沉浮商海的梅子自然心领神会,妩媚地一笑,说:“其实我心里明白,这家伙公私分明,并不仅仅是儿女情长。”
川渝走过去拥住了梅子,说:“这是她的聪敏之处,久在大投行供职,她的视野开阔,思路清晰灵敏,我能走到今天,与她对我的帮助是分不开的。”
晚上七点,他们在机场接到了柳韵芳与其两位美女助手。
在一家饭店简单用餐之后,梅子非常识趣与两位助手提前回宾馆去了,她知道柳韵芳一定有重要事情与川渝面谈。
柳韵芳与川渝来到了江边,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规劝川渝卖掉老贾公司一部分股份。
这一点让川渝特别意外,公司业务目前蒸蒸日上啊,再者说了合同都接到明年年底了。
何况如何说服老贾与惠心姑姑呢。
公司是老贾一手创业打拼起来的啊,凝聚了他多少的心血。
惠心姑姑可是他高薪聘请来的,感情上无法与她交待啊。
柳韵芳指着波光粼粼的江水,笑着说:“这江水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孕育波涛巨浪。”
川渝更加地莫名奇妙了,真看不出江水有什么风险啊。
“第一点,目前经济过热,一些关键经济数据已经进入高位运行,金融管理部门加息势在必行,这两天提高银行存款准备金就是加息的前奏,市场需求波动会更加剧烈。”
川渝点点头,可这与卖掉公司股份有什么关系啊。
“经济周期波动影响比较大时,任何行业都会或多或少受到影响,别看现在订单满满,但是真正能实际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