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韵芳笑着对川渝说:“看来阿琳的决定是对的,阿城不像二十多岁的男人,倒像一个小孩了,太容易冲动了。”
“是啊,他从来没有清醒认识自己,如果没有我,他恐怕没有一个朋友,大家完全是看我的面子才与他交往的,当然他对我从来没什么二心,这次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了。”
“也不知清韵用了什么魔力完全征服了阿城,他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不像是你兄弟了。”
“是啊,真是难以置信,我们十年的友谊不及他与清韵认识一个月,这才是让我最难过的地方。”
川渝不无伤感,多年的友谊在贪婪的欲望面前不堪一击,太让人意外了。
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随他折腾吧,有他吃亏的那一天,只有头破血流的时候他才会想起你们对他的好,不过你还是给阿琳打个电话通知她一声,免得她误会你的良苦用心。”
川渝拨通了阿琳的电话。
阿琳听了,沉默了好大一会都没说话,又过了一会才说:“随他折腾吧,他不经历风雨与挫折,永远不会清醒认识自己,也不会知足的,也许只有撞到南墙头破血流才能感受到我们对他的好。”
“是啊,不过有一点尽管放心,任何时候他都是我的兄弟,不会不管不问的。”
这一点是川渝的实话,虽然他对阿城的做法恨之入骨,但是真要他彻底与阿城决裂,于心不忍。
挂了电话,柳韵芳说:“这正是清韵的狠毒之处,显然她对你与阿城的关系了如指掌,不愧是在商海沉浮多年,最让人难过的是阿城心甘情愿被之迷惑,这才是最悲哀的事情。”
“是啊,我原以为我与阿城的友情牢不可破,可是在贪婪的欲望面前不堪一击。”
办公室屋门响起了轻轻敲门声,碧妍走过去打开了屋门。
屋门开了,川渝的五个初中队友鱼贯而入。
川渝急忙起身,把他们迎到沙发坐下。
那边的碧妍随即倒了茶水端了过来,柳韵芳也去隔壁工作了。
其中的一个队友说:“阿城太出乎我们意料了,竟然要独立门面了,他已经糊涂了,糊涂得不知东西南北了。”
原来阿城事先私下征求队友的意见,如果愿意与他一起另立门户,工资翻倍,然而意外的是遭到了大家的拒绝。
这些队友从初中就与阿城相识,对他的脾气性格了如指掌,知道以他的能力与人脉难成气候。
大家纷纷规劝他要冷静冷静,人要有自知之明,要摆正自己位置,不要好高骛远。
然而此刻的阿城连川渝的话都听不进去了,别说其他队友的话了。
川渝说: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随他去吧,也许只有头破血流,才知道我们对他的友情迷之珍贵。”
他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