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说:“这孩子太单纯了,以为别人都是善良的,这样的事,别人早都想躲开了,而他还是奋不顾身往里跳,以为自己可以拯救全世界。”
宁玥母亲说:“孩子们都是单纯的,哪里知道现在的人情世故冷漠。”
川渝从医院出来,没一点心情。
他坐在公交站椅子上,目光发呆。
因为时间晚了,公交车发车间隔时间长了,等了好大会都没过来一辆。
宁玥打的来到医院门口,看到了坐在公交站台的川渝,夜晚灯光下,他显得有点落寞与发呆。
宁玥有点心疼了,她的双眼噙着泪花。
她让司机停了车,飞快下车,跑了过去。
她把川渝的头抱在怀里,她看到他眼里晶莹的泪花。
川渝呜咽着说:“宁玥,人活着为什么这么难啊,怎么做都不对。”
宁玥说:“能听我一句客观的话吗?”
“你说吧,我都觉得我现在没有了主意。”
“其实是你想的太多,比如嘉嘉的事你没有义务的,只是尽心而已,可你非要把自己看的太重,是不是自寻烦恼。”
川渝想了想,站了起来,说:“你说得对,我真是把自己看的太重了。”
宁玥说:“我们给你送饭菜与水果是让你吃的,不是让她们吃的,护士都对我讲了,她母亲是如何对你的,她太过份了,不可理喻。”
川渝沉默了,没有说话。
宁玥说:“别想了,你替别人考虑太多了,朋友帮助的是你,可不是她们啊,你为自己想过未来吗?”
“我感觉活的太压抑了。”
“我看是咎由自取,难道天下就嘉嘉一个美女嘛。”
说完她挽住了川渝的胳膊。
她接着说到:“我给雅薇也打了电话,她也快到了,请我俩也去吃夜宵吧。”
“好,我不想了,走一步说一步吧。”
“这就对了,我可不想看到你颓废的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