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他,要不然以后大家没法见面了。
川渝只能安慰他了几句,表示并不会因为这件事不再来往,人各有志,父亲的选择也有道理吧。
挂了电话,他对梅子又谈起了这件事,梅子笑了,说:“我猜的没错吧,家长那里才不会考虑什么同学情谊呢,人家为个人考虑也无可非议,这就是现实生活。”
川渝想想也是,不再言语了。
他给余老师打了一个电话,想安慰一下,余老师在电话里笑着说:“作为中年人,完全能够理解的,我们经历多了,很多事都能看开的。”
余老师说:“就这我已经非常感谢你们了,经过你们的努力,取得了三连冠,我评了高级职称,又担任了学校副校长,我已经非常满足了,说实话,再有这样的机会很难了。”
以余老师的年龄,即使以后夺得冠军,最多获得高级职称,想担任副校长已经很难了,再者想夺取冠军也没那么容易的。
挂了电话,梅子挽住了他的胳膊,说:“人情世故是复杂的,这是成年人最直观的感觉,其实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复杂的,复杂是一种常态,那么所谓的好坏自然都有,而大多数人想的是童话,总是认为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简单的,然而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梅子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余老师是成年人,比我们很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你也没必要想的太多。”
川渝伸出了大拇指,说:“姐,刚才余老师就是这样说的,他说他已经非常知足了。”
梅子笑了,说:“余老师是明白人,既然已经得不到再埋怨没有任何意义,不如顺水推舟做个人情,慢慢学吧。”
川渝点点头,很多事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三人回到酒店房间,才发现两张床中间已经放了一张床垫,被褥都铺好了。
梅子说:“到底是上海这边的酒店,服务就是好,工作人员肯定是看到我们三人开了一间豪华套房,就给我们提前准备好了,南方经济发展快一些不是偶然的。”
川渝不由得不佩服酒店工作人员的细心与周到。
川渝提议睡到床垫上,佳珍却说:“哥,还是我睡到床垫上吧。”
在佳珍看来,能住到这样的房间那都是川渝给他带来的,要不然梅子能认识她是谁嘛,这一点她非常清楚。
川渝也就不再推让了,去豪华卫生间洗了澡,然后躺下就睡了。
不大功夫,呼噜声震耳欲聋了。
梅子与佳珍莞尔一笑,也没有责怪他,两人一起进到卫生间,一边洗澡,一边聊天。
梅子说:“你看今天拍照的两个女生当着咱俩的面,勾搭川渝,也太明目张胆了吧。”
佳珍笑了:“拍照都是故意搭讪的,大都市的女孩子就是比我们胆大,看到英俊男生就上,一点不含糊,管你身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