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委屈与烦恼都离她远去了。
唯一让她不愉快的是晚上雅薇来了就钻进川渝的房间,关上屋门,周日大白天也是。
这一点让佳珍心里不舒服,可也无可奈何,人家目前是川渝正牌女友啊。
期间佳珍的母亲前来市区看望她,当她接到母亲电话时非常意外,因为她从未告诉过母亲自己的电话号码。
她打电话征求川渝的意见,川渝说:“一定要见面,就是要让她看到没有他们的关心,你一样可以生活地很好,这样的父母最让人看不起了,生了却不肯养育,相互推诿,老了等着受症吧,指望养女抚养,那都是不可能的。”
于是佳珍与母亲在一处公园见了面,母亲看到她时,急忙跑过来抱住了她。
母亲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不停地洒落,她也心疼女儿啊。
佳珍却没有落泪,因为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,所承受的委屈曾经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深深留下了烙印。
她觉得母亲的眼泪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假慈悲。
她说:“妈,别哭了,只要你过好就行了,反正我在你们眼里无所谓的。”
“怎么会无所谓呢,妈妈心里还是一直惦记你的,你是妈妈唯一的亲人啊。”
“唯一的亲人,冠冕堂皇了吧,我承受不起啊,甚至都不如一个外人,我哥与我没有血缘,但是我俩争抢客厅,都想让对方住到卧室里,这份情谊哪里去找啊。”
“是妈妈错了,不该与你父亲相互推诿了。”
“妈,回家享受你美好爱情生活吧,为了自己幸福,忍心舍弃亲生女儿,还有比这狠毒的母亲嘛。”佳珍已经不相信母亲的眼泪了,作难是她咎由自取。
母亲哭的更痛了,连亲生女儿都这样对她,要死的心都有了。
再婚后所受的委屈只能往自己肚里咽了,她这时候觉得应该选择抚育女儿,不该再婚了。
她知道自己老了,指望养女养老是不可能的,当时再婚想法错了。
现在女儿也不理她了,可想想,能怨女儿嘛,在女儿最需要她的时侯,她在哪里呢。
佳珍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呢?”
母亲呜咽着说:“其实我心里一直牵挂你呢,但是没有你的联系电话,那天在街上碰到麦子了,是她告诉我的,我就赶快来了。”
“你回吧,我生活地非常好,我也找了一份非常理想的工作,收入也很可观,至于大学学费,我哥说了他会替我交的,虽然我们没有血缘。”
“他怎么对你那么好呢,不会对你有什么坏想法吧。”
佳珍笑了,说:“我巴不得他对我有坏想法呢,可惜他没有,过几天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我回去就把户口签出来了,不过呢,妈妈,我真的感谢你,正是你们的嫌弃,我才能住到我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