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交易了,对谁都不公平,生意归生意,友情归友情。”
川渝搬出了清韵曾经说过的话。
“我叔叔是不是入股了?”
“是的,是公司第一批大股东之一,而且对我承诺,只要公司需要钱,可以免费借给公司使用。”
“这哪是做生意啊,简直是破坏了市场规则。”
“没办法,有钱就是任性。”川渝摊开双手。
“你是怎么说服我叔叔的?”
“我没有说服他,也没有对他承诺什么,他也没来考察过一次,只是让我告诉他股份需要多少钱,按时把钱打给我就行。”
“这哪是投资啊,分明是拆我的台。故意和我作对。”
川渝还没回答,柳韵芳从卫生间走过来了。
她笑着说:“是说我和你作对吗?”
清韵不言语了。
川渝端起一杯酒,说:“明人不做暗事,我的条件就是三个月之内按五千万价格出售公司百分之十股份,购买者享有同等价格公司增发股份优先权。”
清韵听了,觉得没有谈下去必要了,公司五亿元估值太高了吧,公司还没厂房呢,还没投入生产呢。
她起身告辞,川渝也没有挽留,给阿城打了电话,负责把清韵送到机场。
他保持了自己的风度,买卖不成仁义在。
“沈先生,我想让你送我,要求不高吧。”
“没问题,虽然生意没谈成,但是友情还是存在的。”
川渝起身说:“柳姐,对不起啊,晚上我请你喝啤酒啊。”
柳韵芳笑了,心想这家伙越来越狡猾了。
他笑容满面,却把清韵的骄傲资本杀的体无完肤。
生活就是这样,昨天你看不起某个人,某一天他会让你高攀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