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尚的面孔,只能走到秦尚的身边,仔细的将秦尚正正反反都检查了一遍。
和秦尚不同,秦礼从小学武,对于医学之道也有那么一些了解,在仔细的检查了秦尚的筋骨,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大出一口气。
秦尚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玩偶一样,任凭眼前的男人将他摆弄了一遍。
秦礼唠唠叨叨了半天,可惜的是秦尚从始至终都跟他没有交流,傻呆呆的看着他。
直到有人来叫的时候,秦礼才从秦尚的房里出去。
管家秦柳在路上跟着秦礼说道:“刚刚收到消息,今年朝堂的混乱不影响我们获得盐引的数量,但依循旧例的规定很有可能在明年结束。”
秦礼走在前面,仿若未闻的道:“尚哥儿怎么都不说话了,你明日寻个大夫过来诊治一下,长兄如父,我这个做兄长的,唉!”
踌躇了几步,秦礼转头朝着后院而去,管家愣了一下神也跟着去了。
要进入后院得先穿过一片花园,而在花园的边上还有一片不大不小的池塘,古色古香的木质长廊横贯整个花园。
一声淡淡的咳嗽从花园之中传了出来。
秦礼顿时一惊,连忙朝着花园中被踩踏出来的小路跑了进去。
熟练的拨开边上的绿竹丛,一个脸色灰白的老人正坐在石头上朝着他尴尬的笑着。
“爷爷!”秦礼瞬间感到一股疲惫感涌了上来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,”秦仲缓慢的放下了手里的鱼竿,有些遗憾的看了看池塘,才道:“秦柳,过来扶我一下。”
秦柳连忙上前,握住这位老主人手臂的时候,陡然心里一酸。
当年强壮的臂膀,如今已经是皮包骨头,没有半点力量了。
秦礼和管家秦柳好不容易将老人扶回了屋里,秦礼这才忍不住发作:“爷爷,你身体不好,就不要总是自己偷偷的去钓鱼了,要是你在池塘边有个三长两短的,我和弟弟可怎么办啊!”
“你会做好的,礼儿,你是我秦家最优秀的后人,秦家这两年被你打理的很好,就是你弟弟,年岁还小,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。”秦仲絮絮叨叨的多说了几句话,顿时一阵咳嗽,脸色暗暗发着青色。
秦礼大惊,急忙扶着秦仲瘦弱的身体道:“爷爷,你怎么样?哪里不舒服?”
秦仲鸡爪一样的手紧紧抓住秦礼的手背,随着他脸色渐渐恢复,整个人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,才略微有些遗憾的说道:“礼儿啊,我这身体坚持多久全看天命了。”
秦礼感受着老人轻飘飘的力道,心里一阵酸楚,眼眶发红,张嘴刚想说话,秦仲就摆了摆手。
“老夫到了知天命的年纪,已经很满足了,如果,如果有那么……”
秦仲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,整个人精神状态也没有那么好,渐渐的就睡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