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休息吧,接下来还有很多事得忙。”
“好的,少爷也早点休息,老奴先走了。”秦柳确实也有些撑不住了,从晚上一直坚持到现在,也很不容易了,此刻能够休息他直接就留宿在这客栈里了。
等到就剩下秦家两兄弟的时候,秦礼才真正放松下来,他拉着秦尚的小手朝着后院的小屋走去。窗外的雨水已经停了,屋檐下还有着水滴凝聚。
秦礼猛吸了一口空气,清凉干净的感觉顿时令人充满了几分精神,他低下头带着些调皮的神色:“尚儿,我们得快点跑过去了,不然就会被这掉下来的水滴砸到脖颈上了。”
秦尚脸上挂着的全是困意,他身体还是一个小孩子,感冒的症状没有完全消退,眼冒金星就是现在最真实的写照。
秦礼努力的逗着自己弟弟,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快速迈步通过了门槛,跑进小屋内。杂乱的房间几乎没有站立的地方,地上、桌上、床上全都是各种账本,狭小的空间里还有着一些衣服没有章法的悬挂着,床上的被子被团成一团扔在角落里。唯一能看到干净的地方,只有放着牌位的地方了。
秦礼脸色微红,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床上的账本全都收拾出来,对着秦尚说道:“我这稍微有些乱,你要是不想在这睡就还去客房睡吧。”
秦尚倒是觉得没什么,前世他自己一个人的生活环境比这也强不了多少,他慢慢解开自己的鞋子,吃力的爬上床,拉上被子,眼皮就开始打架了,困意汹涌而来。
在半睡半醒间,他听到一些呢喃的轻语。
“爹、娘,今天孩儿差点杀人了,嘿嘿,看着何同安在我手底下翻着白眼的样子,孩儿就恨不得将他脖子捏断。但反应过来的时候,礼儿是真的害怕,要是真的下了手,秦家的未来就毁了……”
“礼儿是秦家的家主,掌握秦家的生杀大权,平时对待这些掌柜的也算是仁厚,可是结果总是和礼儿想的相差甚远……”
“……平时的时候,我可容忍他们犯一些小错,但他们侵吞我秦家财产的事情,我是很愤怒的,所以爹、娘,我真的要杀人了……”
“……我这些日子真的有些累了,爹在的时候,每日回来还能教我练字习武……我真的不知道爹你是抱着怎样疲惫的身体做到这些的,在娘难产而去的日子里,爹的头发几个月就白了……”
“我还记得爹逝去的前夜,一个人偷偷的到弟弟的房里,把弟弟举得高高的,兴高采烈的喊着‘尚儿真乖’……”
“我知道,爹是怕自己去了,没法对弟弟尽到父亲的责任,明明您自己的身体已经垮的拿不动碗筷了,却还是强撑着身体为弟弟做到您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……”
“爹,礼儿这两年没有做到对您的承诺,爷爷身体不好,平时行动更不便了,弟弟生了一场病,现在话都不会说了……”
“娘,你那么喜欢孩子,弟弟未出世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