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就被蚊子叮上两口,肿起老大个包。
这也造成了在亭台的四周飞舞着更多的蜻蜓。
“偷袭我?我……”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,岳衡的下一拳就打中了刘铁柱的脸。
连续两拳被打中脸部,刘铁柱那种被羞辱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,下手自然也不会留手,拳头直接挥了起来。
奇怪的是岳衡不仅能挡住他的攻击,还能回手。
“啊!!!”刘铁柱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脸,顿时就急了。比对方一脚踹退之后,紧接着又扑了上去。
加上冲劲直接将对方扑到,嘭的一声大响,书桌直接被冲倒,两个半大的孩子在地上扭打了起来。
这个时候打架纯属就是无赖了,根本没有章法,你打我一拳,我还你一巴掌。
“住手,都给我住手,一时间看不住,你们都在干什么?”岳老夫子不知道怎么回来了,他迈着大步子,抖着脸小跑了过来。
听着声音,一些怕先生的孩子,一声惊呼迅速的回到了座位上。
可地上的两人,却像是没有察觉一般,马大伟跟徐清风急忙跑了上去,将两人拉开。
比起力气来,他们两个一起上都制不住一个刘铁柱,急的头顶上都冒起了汗水。
赶过来的岳玉文见到两个人还在地上扭打,白天生的鸟气顿时发作,像是衔接起白天举起的巴掌,只不过打的不在刘铁柱的身上,而是成了一张桌子。
看起来结实的木桌子竟然瞬间崩裂,一堆木碎屑子飘的到处都是。
‘咔擦’!
巨大的声响将所有人吓了一跳,特别是在碎桌子边上的那几个孩子,脸上带着极度的惊恐之色。
这一下子还是有效果的,地上那两个孩子顿时就站了起来,鼻青脸肿的脑袋像地里坏掉的两个大南瓜。
秦尚都惊呆了,刚才夫子露的这一手可谓是惊人至极。
这木头桌子可是村里人花了好大劲制作的,要说坚固程度肯定不会输给后世的桌子。
平常人用手砸在上面还会感觉到疼痛,岳夫子一巴掌就给拍碎了?
刘铁柱跟岳衡都是气喘吁吁的,两个人谁也不服气的瞪着对方。
岳夫子拿起边上的戒尺一人身上给了一下,怒斥道:“你们是同窗,一个屋檐下学习的志同道合之辈,怎可轻易拳脚相向?”
“我不指望你们能够将学问做明白,至少在做人上你们不能糊涂。”
“现在动手揍自己的同窗,明天是不是动手打自己的爹娘,成为那不忠不孝之人?”
“三字经里的故事你们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?教你们的你们不学,不教你们的,自己领悟。”
“岳衡,我对你说过什么?来这里和自己的同窗好好相处,可你呢,做了些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