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,只要在职场里表现良好,得到公司和同事的认可,那么基本成功大半。
剩下的一小半,只是一些在校时的学习。
米依白作为职场新人,一直是小包子性格,对人无害,所以公司和同事大体认可,即使不认可,也不会嫉妒。
而且,吕良正是因为清楚这点,可是专门请过米依白的同事们吃过几次饭,还贴心地送上一点小礼物。
比如从京城买来的护身符,岭南十三行的一些小古典纪念品。
米依白表面没说什么,但实则心里开心得要死,毕竟吕良这么做,同事们都会夸她男朋友‘贤惠’,高兴的同时,羡慕不已。
为了回报吕良,她积极缠着他交公粮,还主动解锁姿势。
吕良自无不可,欣然接受。
可惜她也是又菜又想玩,不一会就接受不了,基本后面不了了之。
时间过得飞快。
米依白考试当天,上午过去,下午便早早结束。
吕良还在上课,接到消息,便过去接她。
“考得怎么样?”
吕良好笑地问。
“还行吧,但不是那么确定。”
米依白自信的同时,也有点忐忑。
“能第一名吗?”
吕良又问。
“应该不能吧,毕竟考试的人那么多。”
米依白有点期待,但更加忐忑。
她说着,又噌怪地道:“能考过就好了,还第一名,没这个说法的。”
“感觉你们律师行业,都挺神秘的,喜欢遮遮掩掩。”
吕良试探地说道。
米依白闻言沮丧地点头,应声道:“是啊,我也有这种感觉。”
她回忆了一下,又叹气道:“我这一年,跟的单,都是律师前辈的,但一些明显要输的官司,经常赢了。”
“而一些明显要赢的官司,经常没有人接,接的人也不用心办!”
最后,她苦笑道:“你老说律师是讼棍,还真给你说对了,他们办案,都不是看案子是不是正义,而是看背后的关系。”
吕良听她这么说,欣慰地赞同道:“你能想到这些,说明你确实学到东西了!”
米依白憋着嘴,心情低落地道:“我不想当讼棍,我想主持正义!”
吕良一喜,赶紧接话道:“那正好,我成立个律师所,你挖点人,一起带出来,到时,你想怎么打官司接案子,全随你心意!”
“这样不合适吧,我就算拿到律师证,也才是新人律师,还需要跟前辈们多学学。”
米依白委婉地拒绝道。
“这有什么关系,前辈们,愿意跟你出来的高薪养着,不愿意的,也聘作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