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自己。”
“如果他们不约束,我们继续告啊,又不是只告pony先生一人!”
米依白懵懵懂懂,一时不知道好坏,只得应道:“哦,我要好好考虑的。”
“嗯,反正你还没拿到律师证。”
吕良不在意地道:“你这段时间,好好放松一下,仔细考虑考虑。”
说着,他忧心忡忡地叹口气,才道:“律师行业,只有你这样坚持正义的新人,才能激浊扬清了,要知道,这是真正的公益!”
“我会的。”
米依白答应道,便表情不快地道:“我才考完律师证考试,你就提这样的事情,我压力好大!”
“压力大,才能成就事业。”
吕良不置可否,她亲密地摸摸她的脸,露出姨母笑:“我家律政少女,可是有能力对社会做出贡献的!”
米依白听得咯咯直笑。
吕良舔得欢,但心里也有点小心虚。
米依白是聪明人,但也是个恋爱脑上身的小傻子啊。
他自己正是学的pony先生做的事业,万一不对头,被米依白发现漏洞,到时她告还是不告?
告,是正义,不告,是因为关系。
到时米依白就为难了。
但自古要当清官,往往要比贪官更奸诈,吕良这么学pony先生,是不得已啊,将来米依白肯定会明白。
再说,以他的克制,说不定公司事业百分百合法呢?
尽管在商业上,百分百合法不可能,但如同墨家一样,为理想坚持,哪怕彻底消失在历史中,又有什么关系!
理想,就是那么崇高让人敬仰,即使失败了,后人也会念念不忘。
即便不能名垂青史,那让傻子们骂一句‘傻子’,让聪明人唏嘘,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了。
...
米依白考律师证的事情完了。
接下来,是等考试是否通过的通知而已,生活重归平静。
吕良和萧晴,也好多天没见了。
他想念得紧,马上去找她。
见面时,萧晴表情平静,只是淡然地问道:“米姐考完律师证了?”
吕良听得一愣。
这你也知道?
他不禁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可心说的啊。”
萧晴继续平静地道:“可心说,等米姐考到律师证,我们女生要继续聚会。”
“我是问,你知道我和小米的关系?怎么知道的?”
吕良忐忑地问道。
他再迟钝,从萧晴问他的表情和用意,已经察觉到点什么。
按理说,不该知道的,难